。”
魯林哈哈大笑,然後繼續憂心,說自己也是備受煎熬啊,這可怎麽辦呢,難道四大師沒有體會過在某個瞬間突然愛上一個人的奇妙感覺麽?
楊景行說:“那是衝動,不是愛。”
魯林理直氣壯:“人不衝動枉少年!真的,我和張柔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這種感覺……我當時開玩笑說當我女朋友,她就答應了。”
楊景行問:“和你在一起前,張柔是不是處女?”
魯林氣憤:“你西瓜……是的。你別這麽封建好不好?處女就要負責一輩子啊?那你還是不是處男?”
楊景行說:“人都有缺點,張柔的缺點,如果你不能忍受,可以分手,但是如果是因為別人,我不讚成。”
魯林質問:“就在一棵樹上吊死?”
楊景行羨慕:“有棵樹就不錯了。”
魯林氣憤:“四大師別裝好不好,我看你也不像個專一的人啊,哈哈哈……唉,好不應該帶她回九純。”
楊景行說:“你自己決定,不然以後後悔了怪我頭上。”
魯林歎氣:“有點不忍心……”
五月十號早上,楊景行給安馨上課時接到胡莉惠的電話,胡編說是拿到了《留聲機》五月刊的稿件,伯特格林寫的浦海音樂學院之行的經曆和感受,標題是《還可以聽得更遠》,謙虛了自己以前的聽覺範圍還是太窄。
楊景行正忙著:“這篇我看過了。”
胡莉惠有點不信:“他們沒有給受訪人看稿件的習慣啊……你也沒受訪啊。”
楊景行說:“學校麵子大啊。”
胡莉惠嗬嗬:“你麵子也不小,把我們總編嚇一跳,問我你什麽背景呢。”
楊景行說:“沒這麽嚴重,你也不是第一天做這個。”稿件中也沒提及誇獎楊景行的豐功偉績,隻不過在講述的字裏行間顯得好楊景行像挺受作者尊重,而且大有來頭得根本不需要介紹。
胡莉惠笑:“伯特格林啊,我們想都不敢想。”
楊景行勸:“別啊,他能做到的你們也可以做到。”
胡莉惠咯咯笑:“是啊,所以總編想弄一篇你的專訪,我就打個電話試試。”
楊景行幹哈哈:“我幾乎動心了,那邊我是完全沒考慮……”
胡莉惠知道沒可能,但是也有職業進取心:“……以後有什麽好消息,一定通知我。還問你個事,喻昕婷那邊,還值得關注嗎?“
楊景行說:“有值得關注的消息我告訴你,我還有事,先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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