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和王蕊差不多的待遇,小姑娘明顯興奮,鞠躬幾次後回座位的時候還在齊清諾旁邊停住了,要傾訴什麽。
年晴站了起來,還沒走上前呢,剛聽下去的掌聲就響起來了。
其實平時懶得跟什麽一樣的年晴站上前,一身穿著加上天然瘦,看起來還挺清爽幹練的,她的神態語氣也沒那麽藝術:“我叫年晴,三零六的鼓手,我的專業叫西洋打擊樂,接觸練習過很多種打擊樂器……”
年晴的意思,說起打擊樂和節奏,可能有人誤認為中華文化在這方麵有短板,錯了,中華民族的打擊樂才叫豐富深邃呢,編鍾就不說了,那是欺負人,鼓也不說了,中國這麽大數不清的鼓文化也是欺負人,鑼也一樣,也太多了……
年晴說起木魚一敲竹板一打的時候,把好些觀眾逗笑了,看樣子傳統文化是欠缺傳承傳播。
鼓吹了一通傳統打擊樂後,年晴還是要坐到套鼓後麵去,嚐試用這套東西來表現中國傳統打擊樂的精神內涵。
《回首安靜》,純鼓上而言,基本上是一首內行聽門道外行聽熱鬧的曲子,楊景行也了解情況,所以給了年晴很多配角,笛子古箏二胡三弦都上了,而且不同的配角用不同的旋律和節奏,把主角襯托陪伴得很好。
在業內人士看來曲子算不得多創新,但是對聽眾而言足夠新鮮,也有不少很好聽的段落。
一曲結束,掌聲和喝彩都很熱烈持續,就算不懂欣賞打擊樂的,也看得出來年晴的專業和認真,尤其還有笛子這些偶爾突然冒出來給人驚喜。
錄過幾張專輯的童伊純對鼓是比較熟悉的,讚歎年晴是個好鼓手,穩、準,能狠能柔。
接著是邵芳潔的《花腔》,好聽為主,創新和技巧都一般般。純旋律而言,《花腔》是十一首獨奏中比較突出的,明顯強過《花腔》的隻有溫心了。
不過《花腔》更具歌唱性,名字就體現出來了。
一般來說沒人拒絕好聽,而且是還沒聽膩的新曲子,所以邵芳潔也差不多被當成演奏家對待了,掌聲比較持久。
輪到齊清諾了,她一手提椅子一手提吉他上前,並不吃力,還裙擺搖曳,楊景行都笑了。
在掌聲中坐下後,齊清諾也笑:“和大家一起感受了《新羅畫骨》的神韻,《離離》的廣博,《無窮極》的空間,《織會》的維度,《臨風唱》的美景……”
甘凱呈提醒楊景行:“誇你呢。”
童伊純笑。
齊清諾和彩排的時候台詞不一樣了:“……我彈一首《溫心》,向所有關心幫助愛護過我們的人,說一聲謝謝。”
觀眾掌聲歡迎,齊清諾身後的同伴也在短暫的意外後也紛紛大力支持團長。
琵琶二胡還好,隻有中國人的少部分人在鑽研,吉他這東西,全世界不知道多少人在彈在創作呢,就幾根線和那麽些和弦,要想形式和內容多新穎,楊景行恐怕也難辦到,除非超前創新,比如用錘子來彈……
《溫心》就是一個好聽和豐富,外行聽得悅耳,彈吉他的能聽出齊清諾的指彈技術,作曲編曲的能聽出楊景行的用心。
沒分手的時候,楊景行還跟齊清諾說什麽不想女朋友在台上大放異彩太引人注目,所以曲子才略顯低調平實,就是讓人聽完後覺得還比較溫暖愉悅就行了,不想讓齊清諾被驚喜給那麽多人。
可楊景行失策了,幾百觀眾安安靜靜地聽齊清諾彈完一曲後,立刻獻上的掌聲根本不輸給之前給王蕊的給劉思蔓的,而且彭一偉他們也沒帶頭起哄,甚至還落後於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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