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皮再厚也有點招架不住,就幹笑一下。
嘰裏呱啦虛偽完了之後,維諾妮卡好像又不確定如何是好了:“……如果不介意,你可以稍等片刻,我通知指揮,他現在有點忙……來杯咖啡如何?請坐!”
楊景行說沒關係,自己可以等,又主動握手感謝覺得自己應該告辭的樂務。
維諾妮卡邊說自己早上見到孔晨荷了邊打電話,簡潔:“楊先生到了,是的,在我這,好。”
剛坐下的楊大師又要起身,去耶羅米爾的辦公室見麵,任人擺布。
在走廊就碰上了,兩個人都老遠就伸手,可耶羅米爾的樣子比較嚴肅:“謝謝能來。”
楊景行的虛偽表情都白擺了,也正式點:“謝謝您的邀請。”
維諾妮卡則在旁邊繼續虛偽著,滿臉都是。
耶羅米爾說:“樂弦告訴我,現在不再需要翻譯了?”
楊景行點頭:“沒有大問題。”
耶羅米爾立刻開始了:“我感覺到了文化隔閡,每個人都知道,音樂是共同世界語言,他們錯了……”
楊景行就邊走邊聽著,耶羅米爾的意思,不同時代不同國家不同民族不同性別不同年齡的作曲家,浩如煙海的作品,但是背景差異幾乎從來沒有成為欣賞音樂的障礙,那怕欣賞角度和理解方式可能存在差役,可是在這次交響曲的排練過程中,耶羅米爾卻感受到的卻是不確定性。
耶羅米爾簡直有點抱怨的感覺:“……我嚐試從每個偉大作曲家的精神世界尋找根源,雖然這是錯誤的,但是任何情感和表達都是有根源的,是的,我找到了很多,科尼什、巴赫、貝多芬、柴可夫斯基、西貝柳斯、瓦格拉、馬勒、德彪西、勳伯格、伯恩斯坦、斯特拉文斯基,當然,丁桑鵬,我甚至重讀了G大調協奏曲,可是你知道嗎,沒有正確,而且沒有錯誤!”
楊景行懂個屁啊,隻能嘴硬:“音樂,沒有正確和錯誤。”
耶羅米爾惱火:“那些都正確,又全錯誤,完全徹底的!我發現我可以讓英雄聖潔,但是總有些音符在搖擺,不,不是搖擺,是翻臉,不是聖潔,而是陰暗。”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他站在門邊看討人嫌的作曲家,沒請進。
楊景行先欣賞一下首席指揮的巨大辦公室,真爽,大三角琴隻占據了十分之一麵積吧,他由衷羨慕:“真好。”
“進來。”耶羅米爾這才放行,然後對維諾妮卡說聲謝謝就把門關上了,也不請楊景行坐,繼續說:“昨天,我終於找到了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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