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但是幾乎沒有出現以前那種偶爾的“過分靈動”而導致有點飄甚至脫離的情況,情感、技巧和個人特點更多地有效結合。
這七個月時間,喻昕婷肯定沒偷懶,而且是下了苦功。
喻昕婷的演奏神態好像也有了點變化,小動作沒以前那麽明顯了,雖然頻率依然高,但是大多需要仔細觀察,不會明顯搶眼。
楊景行鼓掌,看著喻昕婷:“……我一定在教授那美言。”笑容不像是戲謔。
喻昕婷嘿。
楊景行開始詳細點評,一個小節一個小節地,
兩點不差分毫,敲門聲響起,楊景行也不停止,隻示意大姐二姐去開門,門外兩男兩女,喻昕婷隻看了一眼,楊景行幾乎看都沒看,繼續上課,稍微帶著點演示。
那四個人被孔晨荷請進,輕手輕腳地,站在一旁,表情似乎加入了聽課隊伍,好像聽得懂中文。
兩點過十幾分,楊景行講完了,也不要喻昕婷再來一遍,他對旁邊的人點頭微笑,先朝站最左邊的年輕女人伸手:“你好。”
喻昕婷小蹦起來:“她就是格瑞斯。”
楊景行也端不起架子,笑得燦爛:“終於見麵了……”
格瑞斯的語言比較堂皇:“我的巨大的榮幸,楊先生,能夠見到你,我們一直盼望這一天,非常非常感謝你能抽出時間見我們,謝謝你!”神情倒是比較懇切。
楊景行繼續微笑:“我很開心。”然後抽手找下一個。
三十歲不到的男人自我介紹,和格瑞斯同部門的,所以說話也差不多……
兩邊幾乎是重複著同樣的話,楊景行把四個人都認識了。另外一男一女,男的是樂團的人事工作人員,女的則是演出廳的什麽管理,和喻昕婷都不熟,在這臨時客套下。
為難的是,喻昕婷這沒那麽多椅子請人坐,隻能大家都站著了,好像也沒人有權利安排個會議室什麽的。
楊景行好像也有點尷尬:“我們從哪開始?昨晚我在酒店看電視了,美國人是如此舍不得布什,他的卸任,甚至讓人們再也笑不出來了。”
好像天下都一樣,男人都愛政治,美國佬更愛惡搞政治,甚至不介意別國人也來摻和一腳,格瑞斯的同事還能模仿秀呢,雖然很差勁,但是他的同胞都樂起來。
這是玩笑持續不了多久,因為演出廳管理女人參訪楊景行,對美國可能迎來首位黑人總統有何看法。
楊景行不敢瞎說:“我希望他喜歡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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