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景行說:“好。”
沉默了一下,陶萌說:“你明天上午有空沒?我想再見個麵,跟你道歉。”
楊景行惶恐:“你就別嚇我了,你答應接受我的道歉還差不多。”
陶萌說:“不管誰道歉,你的話我想了一下,我覺得是應該解開這個心結,對大家都好,今天是我態度不好。”
楊景行鄙視:“讀哈佛還一點長進都沒有,自我要求還這麽苛刻,都是全球精英,你還想當班長啊。”
陶萌問:“你有沒有時間?”
楊景行說:“有,你給我打電話。”
陶萌說:“那就早餐之後,八點。”
楊景行建議:“多睡會吧,已經快十二點了。”
陶萌大讓步:“八點半呢?”
楊景行說:“行。”
又沉默了一下,陶萌好像動真格的了:“對不起,見麵弄成這樣了。”
楊景行都不耐煩了:“要我說多少遍,都是我的錯,讀書那會你要這麽袒護我們調皮的就好了。”
陶萌覺得:“其實你應該跟同學們說一下,很多人會為你開心的……我幫你說不太好。”
楊景行擔心的是:“萬一跟我要票怎麽辦,班長都是自己買的,我哪有。”
陶萌想了一下:“那其他的事明天再說,都早點休息吧。”
楊景行說:“好。”
陶萌說:“拜拜。”
掛了電話後,楊景行還嫌不過癮,又撥號齊清諾。
“喲喲,還記得我們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五十年不變啊。”齊清諾咯咯笑。
楊景行問:“幹嘛呢?”
齊清諾說:“逛呢,我們四朵金花。”
楊景行鄙視:“誰給封的?要點臉不要?”
齊清諾當然不要:“排的啊,這一個你係過鞋帶的,一個你喂過漢堡的,一個刺你不敢吭聲的,一個……被你傷了心的。”
那邊女生嘻嘻嗬嗬,楊景行卻冤枉了:“我什麽時候傷晴兒心了?”
齊清諾問:“你那邊怎麽樣?好好幹啊,蕊蕊組織我們這邊踩大地算給你加油助威呢,感受到沒。”
楊景行說:“都順利,你們逛吧,回去再說。”
“哎哎哎……”齊清諾抓緊:“還有,禮物這事,我本來是不奢望,但是這個民意,我一比十,二比九……算了,我們四比七,幹不過她們。”
楊景行說:“謝謝七位,你們就勉為其難吧。”
齊清諾咯咯:“不說了,也不早了,你還是爭取為國爭光,為在場同胞爭臉。”
楊景行放棄了:“行,你們也逛個夠,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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