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荷提醒喻昕婷記得把維諾妮卡的照片給她本人。
喻昕婷電話又響起來,她看了一下後對楊景行驚訝或者驚喜:“好像是齊清諾。”
楊景行看看,是齊清諾的號碼,是這漫遊問題還是喻昕婷沒存,沒顯示名字。楊景行陰險狡猾的表情:“我來接。”
喻昕婷好像有點不願意,不過稍一猶豫後還是把電話遞了過來。
楊景行按下接聽,尖細了嗓子:“你好,請問你找誰。”
齊清諾一點不意外:“不是你,喻昕婷呢?還沒到時間吧。”
楊景行灰頭土臉把電話還給喻昕婷:“不好玩。”
喻昕婷嘻,接聽:“喂……沒,還有一會……他和孔晨荷剛到,好巧……嘿,他裝得不像……”齊清諾可能在講什麽笑話,喻昕婷聽得嗬嗬接嗬嗬的:“……還好,一般……嗯,就是感受一下氛圍……不敢想太遠……謝謝……和甜甜打過電話……謝謝……不是客氣,好久沒聊過了,嗬……不用……我知道她的個性,不用說……嗯……那好……你還說不?”問的是嘿嘿笑的楊景行。
楊景行當然不放過機會,又拿電話:“怎麽起這麽早?大星期天。”
齊清諾好像打哈欠:“繼續睡,掛了啊。”
楊景行抗議:“太不公平了,我就這點待遇?”
齊清諾不耐煩:“行了,你們等會有慶祝,幫我跟喻昕婷喝一杯,還有晴兒。”
楊景行也不過分糾纏:“行,你睡吧。”
喻昕婷保持著笑容:“你說英語,她可能不會馬上聽出來。”
楊景行氣鼓鼓:“太小看她了,比猴還精。”
喻昕婷真心嘿嘿:“……盼盼說下次輝煌的聚會有好多人!”
楊景行說:“估計有今天的四五十分之一……”
喻昕婷挺抱愧的,付飛蓉的第一次公開大場麵演出,自己沒能到場,三零六在音樂節精彩表現也錯過了,難得朋友們還記得自己。
近七點了,喻昕婷也該去後台集合報道了,楊景行和孔晨荷則跟著維諾妮卡去所謂的貴賓休息室。
和國內的不太一樣,紐愛的休息室像是一個安靜精致的咖啡廳,沒有圍坐一團的熱鬧,而是三三兩兩分開私聊。
耶羅米爾也在,從維諾妮卡和接手楊景行,先給他介紹同行,日本作曲家和美國作曲家。日本人禮貌,講究的禮服。美國人隨意一點,不過也沒楊景行這麽隨便。雖然儀表大相徑庭,創作理念南轅北轍,但是同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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