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討好的,有取悅聽眾的明顯意圖,也進行了一些近幾十年在學院派之中比較流行的先鋒探究,而且結合了他自身民族文化的一些東西,讓作品達到了著名作曲家應該追求的標準。
聽眾還是很支持的,十幾分鍾的樂曲結束之後,掌聲挺熱烈。
在耶羅米爾的邀請下,作曲家起身致意,得到更多熱烈。
然後第二首作品開始,二十來分鍾不帶歇的,樂團和指揮依然兢兢業業,大部分觀眾看起來也在認真聽著,沒有很明顯的不耐煩,但是整體感覺就是不一樣。最明顯的表現可能就是樓下某位觀眾把節目單幾乎舉到眼前拒絕看台上,引起了少數人的效仿。
楊景行作為同行當然要欽佩感謝別人的探索精神,大部分時候專注藝術,偶爾看看陶萌那邊。
陶萌和她奶奶都還坐得住,但是明顯沒有欣賞的神態。陶萌像在認真想問題,老人家則有點心不在焉,時不時看看陶萌。
樂曲結束後,掌聲就和前麵的序曲形成鮮明對比,甚至有那麽一部分人根本就不動手,還是如釋重負的樣子。
耶羅米爾還是要致意作曲家。
作曲家本人顯然根本不在意觀眾,他依然是充滿驕傲的氣質,估計他現在,就跟甘凱呈頭幾年弄了幾首特立獨行的新鮮東西卻被市場無情否定後再看別人口水歌大行其道的感覺差不多。
中場休息了,楊景行沒有開展社交,快速出來過了走廊,找到陶萌的包廂入口,進去開笑臉:“奶奶。”
老人家笑眯眯:“小楊,剛剛的太不好聽了,不好聽!”挺小聲,擺手也偷偷摸摸的。
楊景行嗬嗬:“辛苦您了。”
老人對陶萌說:“你去吧,小心點,小楊陪我。”
陶萌點頭對楊景行說:“我去洗手間。”
楊景行點頭:“放心。”
老人叫楊景行坐著:“……上午和萌萌去哪兒玩了?”
楊景行說:“她帶我去看了下博物館,我請她吃午飯了。”
老人笑嗬嗬表揚:“那不錯,就算你平時不太來這邊,同學之間也要多聯係。”
楊景行嘿:“平時沒機會沒借口,所以謝謝您陪陶萌過來,不然我連這次機會都沒有,連同學友情都斷了。”
陶萌奶奶用那種老人特有的溫和嚴厲:“說錯話……奶奶很高興看你們這麽見麵,多好。”
楊景行嗬嗬:“可惜交響曲我估計幾年寫不了一首,寫了還不一定有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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