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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七章 溫順(4/5)

楊景行撥齊清諾的電話時已經快十二點了。


齊清諾很有精神:“說吧,我準備好羨慕嫉妒了。”


楊景行偏不:“沒什麽說的……吃了沒?”


齊清諾歎氣:“準備出去,女主人不在……你高興點,別影響別人情緒。”


楊景行說:“沒別的事,回去了給你們送禮物去。”


齊清諾驚喜:“真有啊,我可放話了。”


楊景行說:“隻管放,掛了。”


第二天早上,服務員送來的除了早餐還有報紙,而且兩份報紙都翻放在新作音樂會相關的樂評版塊,不得不說這報紙效率還挺高。


楊景行基本能看懂,紐約時報的的開頭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我對古典音樂的改變和發展速度的耐心逐漸萎縮,即便我知道,任何一種音樂語言都有可能在接受新思想新才能後而曆久彌新,但是這種信心長時間以來一直得不到有力的證明,直到昨天……


在這大選臨近的時候,樂評篇幅不算小了,估計有三四千個單詞,基本上保持了這位著名樂評人的一貫風格,整體顯得中立客觀,幾乎不用褒義詞,貶義詞也慎用,看起來像是第三者的客觀描述再加上理性講解。


樂評用五分之一的篇幅對紐愛的新作音樂會作了曆史性地介紹和概括,認同了這種形式對音樂發展的重要意義,雖然長久以來成效並不是十分顯著。


在另外五分之一的篇幅中,樂評對音樂會的上半場進行了評論,雖然是不摻雜個人喜好的客觀評價,但是也看得出來作者對第一首和第二首作品的認同差別,大概是覺得第一首序曲是多元文化的混合,在藝術中心當然比較適宜。而第二首就屬於很個人的理論展現實踐,不被大多數人去深刻理解探究也屬於正常。


關於楊景行第一交響曲,樂評用了五分之二的篇幅來進行學術性地論述,雖然不涉及音樂術語,但是出現不少主觀情感詞匯,看起來像是樂評人也在突破自我,比如寫到露骨的悲傷,優雅的情歌,恐怖的景象,莊嚴的救贖……


樂評中還有諸如什麽充滿張力,溫暖地滲入,聖潔的光……如果的形容看起來像是表揚,那麽喜怒無常、尖銳刻薄、憐憫缺失、侵略性這樣的描寫,應該就是對作品的質疑了。


樂評沒有對交響曲歸納定性,沒有說是好還是糟糕,唯一可以被當做總結的,就是說作品必然造成巨大衝擊。


更讓楊景行自作多情了的是,樂評根本就沒提作曲家一個好字,那些什麽了不起、精彩、傑出、閃耀……一個詞都沒用,甚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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