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明白:“大部分都這樣,不是每個學生都從小就跟著名教授學的,這說明昕婷厲害,您也別太客氣了,能者多勞,多勞多得,我是覺得昕婷的收獲都是靠她自己的努力和品質,還有您和叔叔的付出……我們上次過去還跟她說,有機會應該接您和叔叔去紐約玩。”
喻母很抗拒:“不去不去……”
有喜事嘛,並不太熟悉的長輩和晚輩之間也聊了好一會,喻母肯定也聽出來楊景行挺高興的,沒忘記恭喜作品大獲成功。
不過這麽個事真是麻煩,掛了喻母的電話,楊景行又接李迎珍的,回到住處了,喻昕婷的電話又打來了:“……我媽是不是跟你打電話了?”
楊景行哈哈:“看你媽媽高興得,我估計比你還忙,電話還沒停呢。對了,你跟你媽說說,以後別什麽楊老師了,我無地自容。”
喻昕婷解釋:“他們不懂你。”
楊景行哈哈:“你任務完成多少了?”
喻昕婷說:“還有盼盼,等中午她下班了再打,甜甜的打了。關係不是特別好的就沒有,免得別人說。”
楊景行鄙視:“你林肯中心要登台的人,還怕誰說。”
喻昕婷不語。
楊景行又嘿:“你們大姐,是不是該幫三妹慶祝一下?”
喻昕婷嘻了:“他們,艾自然特別美國,一點點事情就覺得好了不起……”
楊景行氣憤:“我們堂堂正正中國人,也都覺得了不起,不是小事情。之前忘問你了,下一次排練什麽時候?”
喻昕婷說:“就星期五白天,明天樂團還要去巴爾的摩。”
楊景行建議:“你也去啊,看看。”
喻昕婷不聽話:“不行,時間好緊,也沒什麽好看的。”
楊景行明白了:“那再找機會,行,你抓緊時間,再有什麽好消息再打電話。”
喻昕婷覺得:“肯定沒什麽了,拜拜。”
到晚上十二點多,樂弦又打電話來了,看來資本主義也還是有點人情味的,耶羅米爾召見了樂弦,幾分鍾的談話,表示願意在明年年初給樂弦一個場次的演出,希望她從現在開始仔細準備……
楊景行為樂弦高興,運氣啊,得到更好的機會了。
樂弦不覺得,跟楊景行分析一下,顯然這次新作音樂會才是更好的機會,關注度明顯不一樣,不過也不能怪耶羅米爾,幾分鍾的談話中,耶羅米爾對G大調鋼琴協奏曲的幾處提點,能讓樂弦歎服水平差距。
星期四一早,維諾妮卡又來了,告訴楊景行,節目單一確定,效果十分明顯,剩餘的票變得十分暢銷,還有好些人打電話確認,是不是就是上次交響曲的作曲家……楊景行還是騰不出時間去紐約。
國內最先給楊景行打電話的是路楷平,還恭喜起來了,當然,這對鋼琴係而言也是大喜訊……
隨後,同班同學許學思也給楊景行打電話,聽意思是要第一時間確認已經在學校瘋傳的小道消息:“……真的是喻昕婷?”
楊景行說是。
“我靠!”許學思不知道什麽感歎。
楊景行問:“駱佳倩還在寫歌沒?”
許學思叫苦:“別說了,折磨的是我。”
楊景行哈哈:“好兄弟,我幫你抗一下,發我郵箱,最近在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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