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三零六就要出發去安華了,也是她們第一次出遠門,去台灣好歹有主團照顧。
楊景行也是管得寬:“還有哪些人?”
齊清諾說:“經費緊張,那點撥款差不多是虧的,除了吳主任就管設備的,一共十三個人。”
楊景行佩服:“那你要負起責任啊,那邊有車接吧?”
齊清諾說:“校方有安排,先去交通大學。一個個迫不及待了,當旅遊的,想多玩兩天星期天再回來。”
楊景行說:“你想玩的話也好,我聽安馨說得挺有意思的。”
齊清諾不以為意:“翩翩甜甜郭菱瞎子,一多半都去過……”
楊景行說:“你那是十年前了,變化肯定大。”
齊清諾似乎不想廢話:“聽說格林這次去紐約了,怎麽樣?”
楊景行說:“還行,可能賺點英國人的錢。”
齊清諾問:“喻昕婷呢?”
楊景行說:“看情況,倫敦交響樂團有個邀約,不過好像太不放心,這個月末要去麵談。”
齊清諾谘詢:“她這算個人演出?還是外借?”
楊景行解釋一下,作為樂手喻昕婷和紐愛沒有經紀約的,接外活完全不受限製,甚至可以其他公司簽約,隻是不能在其他樂團當樂手而已。
齊清諾笑:“比我們還寬鬆,挺好。有消息說一下,要恭喜。這事,主團的二胡林老師說他一個朋友這次也去了,北美校友會想邀請喻昕婷,如果有興趣,你幫忙聯係一下。”
楊景行嗯:“我跟她說。”
齊清諾也嗯一聲,然後嗬嗬:“我以為你會說沒必要。”
楊景行嘿:“翅膀硬了,老師管不了了。”
齊清諾好像不信:“不是吧……你和陶萌見麵,被她知道了?”
楊景行叫:“你這哪跟哪?”
齊清諾哈哈哈很是得意,然後換話題:“透漏點消息,你閨蜜地下工作搞得怎麽樣了?成天魂不守舍的。”
楊景行簡直吃醋:“都魂不守舍了?跟我這還說沒動心,在應付差事呢。”
齊清諾鄙視:“女人,嘴上說一套。我是前天吧,跟晴兒說你和康有成見麵了……你覺得她什麽反應?那些話我沒說。”
楊景行嘿:“是不是覺得我們在背地裏說你們倆壞話?”
齊清諾簡直痛恨:“害我挨一頓罵,罵我說這些無聊的,又怪我不早說。”
楊景行也哈哈很爽:“活該,要麽不說,要麽趁早。”
齊清諾卻覺得:“要的就是這效果。我看魯林寫了個惡心得要命的簽名,是不是什麽事?”
楊景行也不屑朋友:“他那破事我們都懶得問了,自己腳踏兩隻船還一副怨天尤人的樣子,擺個無奈的受害者姿態。”
齊清諾似乎知道一些:“有你的功勞不是?”
楊景行氣:“要這麽說,還要算你頭上。”
齊清諾嗬嗬:“那就不算,不說了,睡覺。”
楊景行嗯:“晚安。”
齊清諾不是那麽囉嗦矯情的人,爽快掛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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