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饃了,你不知道還要等到什麽時候……行了,不說了,有什麽事記得多和家裏商量,多問教授。”
喻昕婷嗯,拜拜。
晚上十一點多,楊景行終於重溫往日時光,齊清諾給他打電話了,而且通話對象是三零六全體。女生們很是鬧騰,紛紛讚歎西北漢子可比浦海的那些熱情多了,簡直粗獷。今天晚上兩千多人到現場,水泄不通。本來計劃是七點到九點,硬生生不停返場到九點半過,然後又因為場地原因被圍堵,場麵甚至一度比較嚇人,害得好幾個女生都緊張了,雖然現在都變成虛榮了。
不過也有清醒的聲音,雖然高翩翩也是用比較調侃的語氣說的:“不知道是高雅藝術進校園還是美女進校園。”
楊景行說:“不衝突,沒必要回避,你們自己別強調就行。”
對,女生們說起台上演奏的時候,觀眾們表現出來的素質還是挺不錯的,個別人的不得體也無傷大雅。《就是我們》時的安靜和《千年等一會》的大合唱,隻是不同的音樂欣賞形式,都應該包容接受。
然後電話變成總結會了,劉思蔓告訴楊景行:“顧問,你和老大的想法一樣,其實我們現在也還在探索的路上,不能有包袱。。”
楊景行說:“對,要多思考多總結,大家一起來。”
有些話隻能王蕊出麵:“阿怪你好惡心,誰跟你大家。”
楊景行辯解:“我是說你們,不是說我。”
王蕊又:“好哇阿怪,你什麽意思?”
柴麗甜說正經的:“其實我特別想做個問卷,到底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曲子是哪一首。”
齊清諾欣慰:“好甜甜,親一個。”
楊景行叫喚:“你們敢,我告訴曾理。”
可是一陣嬌笑奸笑大笑還是從電話裏傳來,於菲菲都開始叫怪叔叔救命了,然後齊清諾又說明非禮菲菲的不是自己……
楊景行卻說:“行,你們慶祝完了也早點休息,不早了,回來了再聊。”
結束語還是齊清諾:“行,拜。”
星期四星期五兩天,聚會的事雖然準備得越來越完善,但峨洋上下也是越來越忙,趙程迪的電話根本不夠用,龐惜又專門找了一部手機當熱線。
星期五晚上,楊景行還去跟就住在輝煌附近酒店的幾位歌手見了麵,並且提前帶幾位去酒吧看了看環境,介紹給成路認識。輝煌的外牆上的如歌網“”新聲報道”大海報已經掛了兩天,看上去如歌網和幾位歌手都多不得了一樣,明天還要百人簽名呢。
和普通用戶不一樣,對幾位創作型歌手而言,楊景行不是什麽超級版主,他更多是個音樂人製作人,而且還是比較受尊重的那種。剛開始的時候,兩位歌手還像是到唱片公司麵試的樣子,有點急於表現。反而是退隱江湖的齊達維隻是得到些後輩的口頭恭維,沒人跟他真心實意聊音樂。
齊達維並不介意現在的小年輕太現實,還請客了,並且告訴楊景行齊清諾也是下午才到家,這兩天辛苦了,正休息呢。
歌手們也要好好休息,成路和付飛蓉都提前下班了,為明天養足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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