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理就比較可憐,時常在下午老遠地過去找女朋友,還送水果什麽的,可是柴麗甜可能是怕刺激光棍同伴吧,都不太讓曾理進屋的,能滿足男朋友一起去吃頓晚飯的請求就算是格外開恩了。
何沛媛也認同,以前大家是想不到甜甜的戀愛狀態會是這樣,想象中甜甜應該是特別小鳥依人的那種啊。
還有高翩翩,參加工作這麽久,她男朋友李竟就露麵三次吧,據說也是在抓緊奮鬥事業,但是感覺再怎麽奮鬥也難以和翩翩家門當戶對。葬禮也沒露麵,不知為何。不過從以前的狀態來看,翩翩雖然不小鳥依人,但對李竟還是很在乎的,畢竟也是那麽多年的感情。
三零六的家屬中,大家能時常見到的就是劉思蔓的蔡菲旋的,不過這兩對的狀態不一樣,劉思蔓那邊是賢伉儷模範夫妻的感覺,而蔡菲旋這一對就讓人覺得還在青春激情期。有時候蔡菲旋明顯心情不好了,那一天就會接不少電話發很多短信,然後下午多半就能看見湯啟華。
三零六目前四個光棍,邵芳潔把三個一概而論:“你們條件都那麽好……菲菲真的很好,其實也很有思想,失戀了一點都沒表現出什麽,我覺得那個男生不懂珍惜。”
何沛媛點頭顯得佩服:“就像沒事一樣……人也沒變,還是那樣。”
但是邵芳潔懷疑於菲菲是不是心冷了,雖然看起來依然比較活潑的,但是現在除了楊景行,她平時根本就沒個能有交流互動的異性,不是找不到,而是她好像興趣。
何沛媛有些感歎:“估計是挺傷的,年晴……”不說了。
邵芳潔也不說了。
楊景行說:“從我的經驗來看,傷這個形容不太準確……應該是需要一個剝離和調整的過程,重新適應,就像從一個環境換到另一個環境。”他言之鑿鑿好像有經驗就很不得了。
邵芳潔沒什麽原則的,點頭:“嗯,可能……”
何沛媛看看楊景行,要辯論:“你換環境會傷心會哭啊?旅遊開心還來不及呢。”
楊景行說:“你要離開家了,想著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但是也不能一直傷心……思念倒是一輩子的。”
何沛媛小撇嘴,沒想出什麽好辯詞,隻能冷言冷語耍無賴:“你思念吧。”
邵芳潔有點暗淡:“不知道我會不會……”
何沛媛十分嚴厲:“別烏鴉嘴……你氣不死特警,對你那麽好。”
楊景行也說:“就是……她安慰我們倆光棍呢。”
何沛媛不屑為伍:“你才光棍,我待字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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