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
楊景行讚同:“對對對,你大可以放下警惕心。”
張楚佳很懷疑:“你還幫我看人,你別監守自盜……不開玩笑了,要不要把我所見所聞仔仔細細描述一遍?”
楊景行客氣呢:“撿重點說吧。”
親曆者的描述,喻昕婷昨晚不光讓觀眾驚喜,連張楚佳也是驚喜的,喻昕婷確實把G大調鋼琴協奏曲彈出境界了,演出比彩排更讓人讚歎,華彩篇章更是精彩紛呈,所以連指揮也訝異了,在舞台上給喻昕婷的禮節就比早前見麵時真誠得多。
張楚佳當然知道有作品的功勞,但是她認為當今世上可能很少有人能在短時間能達到喻昕婷的狀態,自己不行,安馨也不行,換成大師來,可能也需要不少的琢磨和研究,所楊景行不說感謝,至少應該好好鼓勵喻昕婷。
張楚佳說著說著也進入藝術境界:“尤其第三樂章,華彩,她在舞台上真的是有光彩的,和你用男性氣質鎮場子完全不一樣……”
楊景行聽不懂好話還吃醋:“就是她漂亮唄,你們都是美女,我知道。”
張楚佳認真問:“這麽多同學老師,你認識的人,你覺得覺得在台上能換發出光彩的,你覺得有幾個?”
楊景行說:“上次你彈《鍾》,我前女友,陳羽的演出狀態也很好……”
張楚佳算看出來:“隻要是美女,你都覺得有光彩。”
楊景行嘿嘿:“還說我不要臉。”
張楚佳又正經:“我開始還有點擔心的……”
又說到了喻昕婷的社交情況,張楚佳到底是年長一些,也算見過世麵了,看得出來喻昕婷在社交中還有點模板化,熟練之中有刻意的痕跡,但是對於一個剛走國門沒多久的大學生而言,尤其是聯想到喻昕婷在學校時饞嘴好吃的樣子,張楚佳又覺得這個可貴進步都不是老師能教會的,必須得自己開竅。
張楚佳也是苦學德語,簡直比當初練琴還下功夫,但是也驚訝喻昕婷已經有了那樣的英語水平,就算是有老師教,也得多拚命才行啊。
張楚佳的總結是:“再次證明,人都是被逼出來的,就不知道她是讓什麽逼的。”
楊景行覺得:“自己逼自己是最好的……”
星期一上午,楊景行獨自一人上了去平京的飛機,演唱會的團隊很多人已經先過去作準備了,等著總監驗收呢。
不知道杜林是監視了還是有眼線,之前也沒打招呼,卻在酒店前台給楊先生留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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