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媛當然有的,可以和作曲家交流一下。
對於接下來的用做專輯的思路去創作和演繹一係列新作品,何沛媛也是挺期待的:“……你跟老齊怎麽商量的?”
楊景行說:“還在商量,你們是主力,我就當製作人。”
何沛媛冷嗬:“還是聽你的。”
楊景行說:“也不是,我是個開明的製作人,其實就是偷懶的。”
何沛媛知道:“你公司那邊不還有個製作人要當?”
楊景行說:“不衝突,他們年紀大了,沒我精力好。”
何沛媛嗬嗬:“……你要是急著回家,放我下去打車。”
楊景行就減速一些:“如果讓你選一個對話對象,你最想選誰?”
何沛媛想了一下說:“二胡、吉他,鼓也行……都是撥彈的話不太好弄。”
楊景行說:“不存在,就算兩把三弦也有它的妙處……”
顧問的事業心和創作欲望挺強烈啊,何沛媛都不太跟得上了:“……我有點累,留著集體討論吧,我一個人說也沒用。”
楊景行理解:“你閉眼睛休息下,很快就到了。”
何沛媛說:“坐車睡不著,不敢閉眼睛,有點怕。”
楊景行標榜:“我向來安全第一。”
何沛媛說:“好多人都像我這樣,飛機起飛降落也開窗,看得見心裏才有底。”
楊景行不知道:“是這個原因啊。”
安靜了一下,何沛媛想起來:“喻昕婷是坐陶萌的飛機回來的?”
楊景行嗯:“是,陶萌一大家子人,租機可能比較方便。”
何沛媛問:“哈佛大學沒在紐約吧?”
楊景行說:“波士頓,到紐約不太遠……好像三四百公裏。”
何沛媛問:“比紐約怎麽樣?”
楊景行說:“沒去過,不知道。”
何沛媛哦:“還以為你肯定去過。”
楊景行換話題:“蕊蕊說你媽媽大魚大肉招待她,害她要節食一個星期。”
何沛媛笑:“還好……她再怎麽吃也吃不回利息。”
楊景行說:“我就說你別提這事,她肯定跟你急,太不夠朋友了。”
何沛媛有點犯難:“她還好,老齊那邊怎麽說也該……”
楊景行建議:“你最好聽我的,直接就跟她說,根本沒考慮過利息這事。”
何沛媛嗬嗬:“說是這麽說……”
楊景行覺得:“放下你的原則就算是表達姐妹心意了,比利息有分量。”
何沛媛哼笑:“就你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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