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進棚的。
宏星沒有忘了楊景行這個部門經理,他依然要對部門唯一員工龐惜的年終總結作審核和批示。龐惜有功不少,協助了四零二工作室推進戴清的工作、安卓的演唱會、童伊純的演唱會,這些恰恰是宏星今年最紅火最有收效的幾個項目。難怪龐惜要自己掏峨洋增資的十萬塊,宏星給的年終獎肯定不會少。
齊清諾說話算數,星期二早上就給楊景行發回函了。要是每個音樂人都有齊清諾這樣的態度,還不需要那麽高水平,楊景行的總監或者副製作人也會當得輕鬆很多。
楊景行發給齊清諾的隻能算是一個草案,用籌備專輯的形式,給出了一些大概的建議和想法。齊清諾在楊景行的基礎上明確並且細節化了不少,也給出了很多自己的想法,基本上就可以當最終方案了。
兩個人在方案中都隻談工作。
按照約定,楊景行星期五早上到民族樂團,還被三零六集體迎接了一下,不過看樣子不是歡迎,齊清諾可算輕鬆了:“禍首來了,有什麽仇有什麽怨的,就是現在。”
劉思蔓支持團長:“冤有頭債有主啊!”
柴麗甜也嚐試做出凶狠的樣子:“不是楊白勞這麽簡單了。”
何沛媛的苦大仇深就專業些:“鬥@地主!民憤,積怨已久,就等今天。”
楊景行就不幹了:“你也來?你看小潔多有義氣。”
何沛媛瞪眼:“你試試……她就等著動手了!”
邵芳潔很為難:“我服從多數。”
楊景行又找王蕊的茬:“小潔也是新婚燕爾,人家多穩重,再看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
王蕊隻是冷淡而已,脖子一扭,下台高傲地抬起:“哼。”
蔡菲旋好心:“怪叔大考在即還能過來接受群眾批鬥,大家別過分,意思意思就行了……搓衣板呢?”
楊景行警醒大家:“你們以為湯啟華真的那麽幸福幸運?背後多少辛酸淚?”
女生們笑,齊清諾有想法:“三零六婦女主任就旋子了。”
楊景行誰都得罪:“你這危險,已經有官僚思想了。”
劉思蔓嚴重反對:“冤枉老大,我們時刻沐浴在民主的溫暖春風中。”
一片嘰喳中,年晴冒出來一句疑惑:“不知道一個個興奮個什麽勁!”
王蕊還是跟年晴義氣深:“就是!”
齊清諾嘿:“不好意思,好久沒見帥哥了。你們繼續,我去去就來。”拿著資料還是文件下樓去了。
女生們的怨氣來源於齊清諾給她們的方案中,對大家的要求已經不僅僅停留在參與討論之上了,要動筆的要創作的。
女生們明顯已經熟讀了方案,發現除了要表達自我靈感,居然要求她們這些演奏家去幹建立填補民和聲理論這樣的高端技術活,當然都是一肚子抗議。
確定齊清諾走了後,王蕊給楊景行白眼:“你說實話,到底是你的餿主意還是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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