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感覺血嘩嘩在流樣子,衣服上一片。其實包括主團在內的很多人都嚇壞了,那八婆臉色都青了。
那時候,保安也不管什麽美國護照了,立刻就扭住了人。其實行凶的人也被血嚇慘了,而且樂團還有人叫囂就你是第一夫人也保不了你。
齊清諾當時當然也有點驚慌,不過在自己摸索了一會頭上傷口又讓夥伴們幫忙檢查之後,她卻出乎意料地叫保安放人。當時群情激動呢,怎麽會有人同意齊團長的一片善心……
王蕊已經進入狀態,眉飛色舞地描述模仿:“都別說了……一聲吼,真的都不敢說了!”
邵芳潔感歎:“氣場!”
楊景行好笑:“氣場能保證不受傷嗎?以後遇到什麽情況,你們任何一個人,都不能衝動……團長了不起?就能特立獨行?你們應該勸住她。”
幾個女生點頭,有點後悔。
“你聽我說!”王蕊卻著急:“老大還是那句話,比那個女的高一個腦袋,站在她麵前,這樣這樣,邊擦血邊說的——看在你是翩翩堂姐的麵子上放你走,再別來了。”
柴麗甜補充:“還有一句,中國也有法製。”
楊景行還是笑笑,女生們則很回味的樣子,然後王蕊臉色一變:“那八婆又來說判她幾年幾年,我真恨不得給她一耳光!”
何沛媛笑:“辦公室主任吼了兩句……不過一點都不解氣。”
反正當時就把高翩翩的堂姐給放了,這女人走的時候反正是沒啥氣勢可言了,所以大家都不太擔心她還會再來。
然後大家緊急送齊清諾去醫院,齊清諾當時就說了,不準高翩翩告訴父母,不準其他人告訴自己父母,不準報警,不準告訴學校,一切聽她安排,說得不容置疑。
王蕊複述齊清諾的原話:“……你們怪叔叔也免了。”
何沛媛覺得:“都是怕擔心,所以才不告訴你。”
楊景行笑笑:“看她自己怎麽跟家裏交代吧。”
說起這個,瞞肯定是瞞不住的,王蕊好擔心,雖然沒啥大事,可從此以後恐怕好長時間不敢去酒吧玩了。
柴麗甜對老大有信心:“肯定會處理好的……我們別節外生枝就好,好好學習講話思想,三零六還是三零六。”
王蕊關心的是:“你當時在哪?真的!”
楊景行說:“在家。”
王蕊有點懷疑,又問:“看到短信什麽感覺?是不是以為以前愚人節?”
楊景行點頭:“我假裝信了,過來好看看美女。”
何沛媛冷笑:“六神無主吧!?”
王蕊有點感觸地想得到夥伴們的認同:“有時候,覺得老大和阿怪有點像,風格。”
楊景行不屑:“我不胖。”
柴麗甜好笑,於菲菲則正義:“根本不胖……是我們太瘦了。”
王蕊則譴責:“你不心疼還說人家胖,沒良心!”
何沛媛覺得:“心疼得在滴血,你看不見。”
王蕊辯爭:“你看見了?!”
何沛媛氣:“……單身沒人權是不是?”
楊景行說:“出這種事不管是誰都會緊張,誰受傷了我都會過來看,也不想你們內部出什麽問題。”
幾個女生都覺得應該還好,何沛媛反思:“當時太緊張了,可能都沒太注意翩翩……應該不會介意的,估計她自己也是亂的。”
正說著,齊清諾和劉思蔓跟吳秋寧一起回來了,好像也沒匯報多久,不過等著的人還是急忙打聽是什麽情況。
劉思蔓說兩位團長的商量結果是這事以後就別提了,在單位裏就當沒發生過,齊清諾也要求別找門衛或者誰的麻煩,都是意外。至於家長那邊,齊清諾也讓文付江別擔心,自己能搞定。
齊清諾則告誡夥伴們:“翩翩本來心理壓力就大,今天這事一出……平時注意多照顧一下她的情緒。”
王蕊還是八卦:“到底怎麽回事?跟你說沒?”
齊清諾批評:“才說的別過問!就忘記了?”
王蕊撇嘴做作:“哎哎哎,團長了不起,跟我們也耍起威風來了。”
楊景行趕時間的樣子:“那我先走,你們可以聚個餐……叫點豬頭肉補補。”
王蕊十分嚴厲:“別走啊!”
何沛媛也是:“現在走沒意思了啊。”
楊景行說:“這麽多人在……你們不放心可以送她到家。”
王蕊又退縮:“我不敢。”
“不送了。”齊清諾想起來:“楊白勞,今年的租子……”
楊景行點頭:“記著呢……都小心點,萬事小心,安全第一。”
何沛媛嘖嘖拉攏邵芳潔:“我們中國都跑大半圈了,沒聽過一句這種關懷。”
齊清諾笑:“你這肯定是冤枉。”
王蕊機敏:“你這麽了解阿怪?”
齊清諾無視無聊的話在研究藥,楊景行也不在意玩笑,說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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