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一共八輛車,三十二個人,三零六最終還是都讓男朋友出席了,規模也確實不小。
楊景行沒什麽重任,到場就行了,甚至可以不開車,不過他還是去指揮部又報道了一次,不過這會三零六在單位排練,指揮部隻有男方的幾個人在說不相關的。
三號下午兩點,楊景行回學校去老音樂廳準備給三零六捧場。雖然沒有任何宣傳,校外的觀眾也很不少,畢竟免票。
嚴光永和雙方父母坐在一起的,楊景行去問好,順便認識了嚴光永的發小,也是明天活動的真正總指揮,倆人到一邊密謀一下,父母目前都是不知情的。
也不知道嚴光永是怎麽介紹的,但是他這發小是真把楊景行當成了個人物,挺不熟練地說些書麵語表示尊重和久仰,然後讓楊景行放心,小潔的爸爸媽媽對男方是非常滿意的,而且嚴光永絕對會是個好丈夫。
楊景行一年不維護自己的形象:“聽說你結婚了?”
嚴光永發小說:“孩子兩歲了。”
楊景行嘿:“你當時求婚沒?”
嚴光永發小很是頭大:“我睡幾天沙發了……”
楊景行去和曾理坐一塊,他也是馬上畢業了,楊景行打聽有什麽想法沒,這特警搞的事情很難超越啊。曾理說柴麗甜雖然很積極參加邵芳潔的,但是她自己並不是個特別追求浪漫的人,其實喜歡冷靜和平淡。
曾理好像也覺得自己不容易,經過艱難的磨合期,現在總算開始掌握女朋友的節奏了,應該會良性發展的。
距離音樂會開始沒一會的時候,嚴光永起身朝門口招呼人,然後又招呼楊景行:“李孚,好沒見過吧?”李孚不在活動大名單裏啊。
楊景行過去認識人:“久仰久仰。”
李孚嗬一笑:“艱難艱難。”比楊景行矮不了一點,看起來沒那麽強壯但也屬於挺拔型的,白襯衣灰西褲收拾得挺幹淨,長相屬於比較斯文的而且還戴了副黑框眼鏡,笑得也斯文儒雅,發型比較潮流要用發蠟的。
幾乎滿場了,不過在李孚準備自覺去最後麵的時候,曾理旁邊的人主動讓開了:“楊師兄,讓你朋友坐這兒吧。”
楊景行和李孚都感謝,李孚也是早見過曾理的,跟曾理打聽:“沒見幾個家屬啊。”
曾理點頭:“就我們幾個。”
李孚時常保持溫和微笑的樣子,擺手擔心:“別越雷池,我是普通朋友,再一次不請自來。”
曾理了解地笑一下。
李孚又問:“明天她們是不是也有活動?”
曾理有點意外:“你不知道?”
李孚坦然搖頭:“我隻知道年晴沒空。”
曾理為難了:“……是有活動。”
楊景行大嘴巴,跟李孚說:“明天一起去吳江,特警要搞求婚驚喜,高度機密。”
李孚哦地明白了,然後看看前麵:“嚴老兄,刮目相看!”
楊景行也表示很欽佩。
問了一下後,李孚豁然開朗:“我可以作男方嘉賓呀。”
楊景行嘿:“這你要去跟特警商量。”
李孚真積極,這就要去了,楊景行連忙爛住,父母也不能知道呢。
又稍微八卦了一下後,李孚再次開竅,邊說邊想:“以你們對年晴的了解,如果我用這件事威脅她,不同意我去我就抖露出去……會是什麽效果?可怕嗎?”
楊景行嚴重搖頭:“不好說,年晴深不可測,不按常理出牌的……很可能我們也被牽連。”
好雲遊天外地斟酌一下後,李孚再次點頭:“值得冒險。”還自鳴得意的樣子,並安撫楊景行:“萬一你們被牽連,就當是為愛情做貢獻了,跟幫嚴老兄求婚一樣,偉大。”
楊景行好笑:“人家百分百把握,水到渠成。”
李孚微笑,繼續安撫:“相信我的毅力,喜糖一定記得你。”惡心的樣子好像已經超越四大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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