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上街,楊景行比較認路,帶大家往教堂和博物館的方向走。衛教授回憶起十多年前自己第一次來美國的情景,還搞起愛國主義教育來,資本主義的變化真不大,反觀浦海可謂翻天覆地。
就從音樂角度來說吧,八九十年代的時候,多少通過艱苦卓越奮鬥在國內取得了輝煌成果的音樂家爭先恐後遠渡大洋,指望在西方世界闖出一片天地,可最後呢,絕大多數都被無情淹沒再無聲響。反觀今日,衛教授拿喻昕婷做例子,在國內還沒得到多少成績呢,出來了反而有模有樣有板有眼的。
再看看這一次對茱莉亞的訪問,衛教授告訴大家,茱莉亞可是做足了功課,在學校網站是頭版頭條,各方麵都是非常重視,而且如果不是茱莉亞先過去浦海示好,係裏都不一定稀罕過來……浦音的地位不一樣是因為祖國的地位不一樣了。
師弟有問題請教楊景行,師兄是如何看待音樂的世界性語言作用的,在新形式新環境下,年輕的一代應該應該做出什麽選擇,朝什麽方向奮鬥。
楊景行挺簡單的:綜合各方麵因素,做你應該做並且喜歡做的事。”
這太籠統了,師弟師妹們還是希望楊景行以自己為典型都說明,怎麽樣選擇確定什麽是應該做並且喜歡做的呢?
交流處老師打擊學生,楊景行對大家沒有多少參考簡直,立足點不一樣……衛教授也教訓學生,楊景行想的是學校和音樂事業,大家想想怎麽把琴練好就行了。
幾個街區間轉了一圈後就回酒店集合,準備出發去吃飯,也都可以給國內打電話報平安了。
路楷平再次強調一下,大家注意禮儀鬧笑話,喻昕婷有心招待大家,她現在在紐約可是有可能被路人認出來的藝術家。
喻昕婷謙虛說從沒有過,但是楊景行聽孔晨荷說過,這姑娘已經有過兩次這樣的經曆了,不過也就是被認出來或懷疑,別人並沒不會喻昕婷當個多麽了不得的人物。這可是紐約,遍地國際巨星的。
餐廳並不遠,十來分鍾的步行路程,環境還不錯,但也不是需要講究穿著的地方。喻昕婷這一群,十六個人幾乎是餐廳最大容客量的三分之一。餐廳經理還是挺重視的,熱情歡迎,介紹指引,問喻昕婷是否滿意。
喻昕婷跟異族交流起來好像更有氣質一些,有顧客就是上帝的意識,也有禮貌,然後對老師同學就是親切。
浦音人包場一半的效果,一條大大的半圓沙發背靠牆,前有四張小桌能坐八個人,半圓前麵還有兩張桌子,分別坐四個客人,很合適。
雖然說是隨便坐,但是喻昕婷肯定陪李迎珍,孔晨荷當然也是一桌。另外一個位子,大家好像都認為是楊景行的,路楷平還催。
楊景行可能覺得四個女性一桌好一些,讓師妹過去。
師妹謙讓的:“師兄你坐吧。”
“快點。”楊景行有點命令的意思。
孔晨荷也招呼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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