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等不及了:“阿怪,怎麽了?老大給你打電話沒?”
楊景行說:“剛打的,說孔晨荷不光不宣傳我的光輝形象,還把我醜事捅出去了,氣死我了。”
王蕊就問:“到底怎麽了?”很憂心的語氣。
楊景行問:“當時你們都在?”
王蕊嗯:“……都在。”
楊景行反問起來:“諾諾沒跟我細說,到底怎麽回事?”
王蕊不明白:“怎麽沒細說?”
楊景行的表述能力也不行:“就是……領導說事情都言簡意賅的,前因後果我都不清楚。”
王蕊無語:“老大……怎麽……”
楊景行解釋:“她懶得和我囉嗦這些破事……這是閨蜜的責任。”
王蕊義不容辭的:“那我跟你說……我給你說過,我們早就想叫孔晨荷過來玩,她正好也想聽新曲子嘛……”
楊景行又問一下:“你們在哪?要不等你回家再說。”
王蕊完全不在意:“沒事……就是中午,孔晨荷和郭菱都是坐翩翩的車從學校過來的,媛媛懷疑可能路上郭菱就說什麽了……”
何沛媛的聲音:“你別說懷疑,就說事實!”
王蕊嗯了繼續:“當時她們過來其實都挺好的,我們就問她你講座的時候,孔晨荷其實也沒說什麽,她說她都聽不懂,當時郭菱就說喻昕婷肯定聽得懂,這句還好……是吧?”
何沛媛說:“我沒注意。”
王蕊又振振有詞:“我們肯定要問一下,喻昕婷怎麽樣……孔晨荷說她要跟亞洲愛樂合作,有點緊張要好好準備,其實我覺得也沒別的意思,真的……當時郭菱就說好不了不起,她拍手說的,語氣是有問題。”
楊景行哦:“郭菱是這種性格,沒惡意。”
王蕊好像還有點後怕:“當時,我真的沒想到孔晨荷,平時笑嗬嗬的,第一次看她那種樣子……她當時就瞪著郭菱,特別嚇人,她就問——你有什麽資格說三道四!”好像在嚐試模仿那種義憤。
楊景行問:“然後呢?”
王蕊說:“當時都相勸,沒來得及,郭菱也不高興,就說自己喜歡說什麽就說什麽。”
楊景行嗯。
王蕊又溫柔了:“孔晨荷就說……說喻昕婷和你絕交好久了,不讓你過問她的任何事……”
何沛媛也是溫和地補充:“還說喻昕婷的付出多得多。”
王蕊嗯:“差不多是原話……不過孔晨荷當是就哭了。郭菱被老大一吼,也沒說什麽。阿怪?”
楊景行嗯:“哦……孔晨荷好大膽子,踢館啊。”
王蕊說:“當是我們都傻了……不過瞎子去安慰孔晨荷了。”
楊景行嗬:“難為她了。”
王蕊覺得:“都知道郭菱,大嘴巴,沒心沒肺的有時候,她就是維護老大,其實人不壞……”
楊景行肯定:“是,知道。”
王蕊說:“老大當時叫她跟孔晨荷道歉,她就說對不起了。”
楊景行幹笑都笑不出來了:“也難為諾諾了。”
王蕊又打起精神:“我覺得甜甜當時特別好,說的話……她說三零六和喻昕婷應該互相支持,就是支持你,如果我們都不互相支持,就會淪為別人的笑柄,也對不起你。”
楊景行說:“……是我對不起。”
王蕊欲哭的焦急語氣:“阿怪你別這麽說……我們努力,喻昕婷也努力,你更努力了……翩翩說的。”
楊景行問:“後來怎麽樣?”
王蕊好像有點混亂:“當時,不知道,老大勸郭菱和孔晨荷她們了,說得也挺好的,反正兩個人,郭菱後來態度挺好的,我們表麵上也都是向著孔晨荷的,主要是她哭了……心理不知道,不知道怎麽回事,因為。”
何沛媛強調:“都是朋友,說開了就好了。”
王蕊嗯:“當時都這麽說,認識那麽長時間了……瞎子說得好,她最驕傲的是大家都是真心熱愛的音樂的人,她的朋友沒有壞人!當時回憶了好多事情,孔晨荷還說她原來是怎麽考浦音的,雖然自己水平不行,但是她為喻昕婷驕傲,也為我們高興。”
楊景行嗯。
王蕊也好心:“阿怪你別怪孔晨荷,她當時真的是衝動了,後來好後悔的。”
楊景行說:“我自己做錯的事怪別人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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