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早上八點多,父母親人把楊景行送下地庫。雖然畢業典禮沒幾天了,《陪你同行》這事應該也不會變得複雜了,但蕭舒夏依然很是不舍和不放心,何況楊景行還涉嫌疲勞駕駛呢。
又在地庫站聊了十幾分鍾,楊景行才得以上車,但沒急著絕塵而去,而是慢吞吞揮手作別,還叮囑父母別太急著回九純呢。
楊景行這古董手機確實有優點,昨天一天那麽多電話,到現在了,估計還能堅持回浦海,不過得用到刀刃上。
平京來的電話,雖然不認識號碼,楊景行還是得接聽。
一個中年男性聲音:“你好,請問是楊景行先生嗎?”
楊景行嗯:“我就是,請問您是?”
對方的語氣更客氣了一些:“你好,這裏是中央電視台焦點訪談欄目組,我叫張克勤,我主要負責策劃組的工作。”
楊景行延遲回話:“……不好意思,我有點緊張。”
對方嗬了一下:“楊先生真會開玩笑……有必要跟你說明一下,我們同事是從俢嶽那裏得到你的聯係方式。”
楊景行哦:“對對對,修導,有幸聊過,沒想到還留了我電話。”就是去年春晚的音樂總導演,也是個挺有情懷的人。
對方又說:“我和修導演私下也比較熟……”
和傳說中的不一樣,這個節目組的人並不咄咄逼人,反而挺禮貌挺客氣,寒暄一下後也挺直接表達了來意:“……非常感人,當時我們節目組就很關注,可是都沒想到……”
這個張組長明顯已經有了定論,所以,於公是必須還社會大眾一個真相,甚至於私也挺氣憤那些製造傳播謠言的人。
楊景行也會裝:“是啊,影響確實不太好。”
張組長覺悟高:“和構建和諧社會的精神完全背道而馳……”
溝通了一下共識後,張組長就給楊景行機會了,覺得他身為當事人,應該是有很多想說的話想澄清的事:“……我們二組的兩位記者就在浦海,你方便的話,我就把你的練習方式告訴他們。”
楊景行卻不給麵子:“我就不用了,也沒什麽好說的……”
張組長解釋:“楊先生別誤會,並不是要采訪你,隻是想跟你了解一些情況。楊先生自己不方便的話,你的同事或者律師,都是可以的。”
楊景行也有覺悟的:“我是覺得事情的重點不在我這,因為據我了解,當地確實存在影響學生正常學習生活的情況,現在事情鬧成這樣,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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