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水平很一般,不過資格老,所以能在楊景行和連立新談話的時候直接闖進辦公室,跟楊作曲家感歎緣分。
榮添鈺本來就對培養下一代很有積極性,這次更是被楊作曲家的行動而感動,主動表示可以和楊景行一起去高安路小學進行音樂普及教育工作。
楊景行打哈哈,說自己還沒定下來。
十一點過,楊景行本來是告別愛樂樂團了,但是上車前又和彭一偉聊上了。彭一偉參加工作這麽久了,有不少新的感受感歎,對音樂藝術也有新的想法。
楊景行當然是支持彭一偉多做嚐試的:“……以前不好意思建議你們放低身段,我是師弟。”
彭一偉不開玩笑,不是身段問題,而是藝術的源泉,基礎,藝術的發展……
幹脆一起吃了午飯,聊了挺多,然後楊景行到民族樂團的時候已經一點多了,先去跟陸白永道歉。
《文墨》之後,楊景行和陸白永也是合作關係了。《文墨》這首曲子目前就浦海民族樂團演出了幾場,反響是挺不錯,但也談不上轟動什麽的。處在藝術巔峰期年齡的陸白永也沒因為一點點小成績而自滿,反而生出更多的複雜滋味。
其實已經經曆了大半生,但是事前就在眼前後,陸白永還是有些想不通的樣子,為什麽公眾會那麽積極甚至病態狂熱地關注《陪你同行》生出的謠言,而藝術含金量同日而語的《文墨》,主場演出的時候,依然隻是那麽點上座率,也沒有有口皆碑爭相傳頌的情形呢?
陸白永顯然不是需要答案,他當然知道為什麽,而且對答案有了更深層次的思考,進而對藝術傳播有了求變的想法,而且不能再是試試探探淺嚐輒止。指揮家現在想通了,他以前比較反感高雅藝術進校園其實真的是很好的活動,隻是目前還有些不盡人意。
傳播這方麵,楊景行還是能給前輩一些建議的,他確實有更多了解……
午飯中途,楊景行接了劉苗的電話,這個姑娘說真是活見鬼了,中央電視台跟係裏點名要她去實習,本來全校隻有兩個名額,聽說都是很有關係很有背景的……
雖然是好事,但是劉苗並沒多開心,她的理想可不是進電視台,這姑娘可是立誌要做那誰誰誰一樣的新聞人,和這個社會的醜惡黑暗作鬥爭。
劉苗還審問:“是不是你搞鬼?”
楊景行承認了,說確實有點關係,但是沒抱希望的,沒想到還真成了。
劉苗挺開心:“算你有良心……”不過她還是很猶豫,因為她其實正在爭取一家報紙的實習機會,有師兄在裏麵,算是業內小有名氣,也是很有社會責任感的那種人。
楊景行苦勸劉苗,什麽理由都搬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