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何沛媛十分肯定:“對你而言當然肯定要過去,越快越好!”
“是不是有人說什麽了?”楊景行比較樂觀:“不至於吧。”
何沛媛在意的卻是:“如果我今天跟她們一起過去,齊清諾會怎麽想?”
楊景行覺得:“她不會怎麽想……”
何沛媛稱讚:“是,你們都宰相肚裏能撐船,就我庸人自擾,行了吧!”
“不是這個意思……”楊景行山窮水盡了:“我懷疑,你是不是生理期到了?”
電話掛斷了。
楊景行有誌氣了,並沒有再給何沛媛打過去,僅僅發了一條短信,而且隻有三個字:對不起。
十二點半的時候,何沛媛給楊景行回短信了:
剛看完電影。你不用跟我道歉,我知道我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很多事對當事人而言遠遠沒有旁人說得那麽簡單容易。
我當然無權要求你去做什麽怎麽做,隻是作為朋友,我應該給你衷心的建議,至於是非對錯,由你自己判斷。
我認為,時間不會主動為你解決任何問題。足夠長的時間或許能幫人淡忘一個人,或許能讓心頭的傷口愈合,但是它隻能起到輔助作用。可一旦當你內心深處不想忘記一個人,我想海枯石爛也是枉然。
我知道你不是在放任自己,可能你真的不忍舍棄,但不知道你想過沒有,你留下的可能不光有回憶和紀念,也很可能包含後患。我舉個例子不知是不是恰當,沒有斷絕的感情就像沒有關緊的水龍頭,然後時間所造就的就是水滴石穿,或者千裏之提毀於蟻穴。難道那天發生的一幕幕還不是教訓嗎?
你不要覺得是偶然巧合,巧合隻是把矛盾暴露出來,不是巧合造成了矛盾!
有那麽關心在乎你的三個人,你很幸運,隻可惜,並不幸福。我知道可能是負罪感導致你不敢邁出關鍵的一步,但是我想提醒你,世事沒有十全十美,一份緣分加兩段遺憾,要遠好於三顆流離的心。
我作個不負責任的推測,如果繼續現在的狀態,或許你就會成為她們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成為一種煎熬。反之,如果你能做出選擇,對她們而言未嚐不是塵埃落定的解脫,如果你也體會過想一個人的滋味。
囉嗦了這麽多,希望你不要嫌棄,真心誠意。我也沒有埋怨你,之前的電話,向你道歉,並非否定你的人格,也不是不知道你的難處,就當是皇帝不急宮女急吧,哈。
另,恭喜畢業,祝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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