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這顧問和標杆成了,三零六還夠得跟人答疑解惑,王蕊想一想就覺得麻煩,所以覺得應該采取邵芳潔那種社交方針,別人的事,啥都不說不評論,也沒得罪人不是。
實在扯不完,楊景行主動要求掛電話,要開始工作了。
錄音棚這邊,陳儀軒的樂隊和策宣都來了,準備開工了。策宣抓著四零二再次感謝,有了四零二老師的曲子,新專輯可就有保障得多了,隻是工期趕了點。
楊景行也不耽誤別人寶貴時間了,拿了陳儀軒修改之後的歌詞看了看,就這樣吧,自己去弄一弄,大家先忙著。
楊景行還是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才把旋律和編曲都弄好,然後交差。拿著譜子,歌手樂手們又是歎為觀止,簡直是頂禮膜拜。
身兼陳儀軒製作人的吉他手自己都熱心邀請楊景行監棚,楊景行也不是假客氣,真沒時間,拜拜了。
回家之前,楊景行還去峨洋轉了一圈,又跟平京的團隊開了個電話會議。龐惜在平京忙得不可開交,又還操心浦海的各項事情,比如月底該發工資了。
峨洋好歹五十多號人了,也開始有進項了,資金也流動起來了,是該成立個財務部了。績效考核之類的事也該進一步因地製宜地規範細致了,得請兩個專業人士。
近十一點,上路回家之前,楊景行在車裏給何沛媛發了條短信:我告訴王蕊了。
可能因為不是啥惡心肉麻無賴內容,何沛媛跟著就打電話過來了。整整兩天了呀,楊景行飛快接聽:“喂。”
“你說什麽了?”何沛媛根本不需要楊景行的招呼,直接開問,這飽含情緒的聲音比白天好聽,雖然不是啥好情緒。
楊景行溫和得簡直有點懦弱:“她問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興師問罪,我說我沒做什麽……就是想追你。”
“你……”何沛媛判定:“你故意!”
楊景行也有原則的:“我怎麽故意?是你自己讓她起疑,以為我幹什麽了?讓你那麽深仇大恨!我隻好實話實說。”
何沛媛問:“我什麽時候深仇大恨了?”
楊景行說:“聽她的意思就是。”
“楊景行。”何沛媛多半又嚴重了:“如果你想這樣逼我,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楊景行委屈:“怎麽又成逼你了?我……”
“你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何沛媛直接揭穿,不聽廢話。
楊景行說:“就算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也不會利用王蕊。而且她也不是無原則大嘴巴,你以為她真笨呀。”
何沛媛承認:“你蕊蕊聰明。”
楊景行爭鋒相對:“是你的蕊蕊,對你言聽計從。”
何沛媛好像不想這麽無聊爭吵,停頓了一下,調整成了有點冷傲氣質的語氣:“我警告你,你別利用王蕊的單純……”
楊景行也會質問:“我怎麽利用她了?利用她幹什麽了?”
“就算你沒利用。”何沛媛問:“你把這件事告訴她,你讓她怎麽麵對齊清諾?你讓她怎麽麵對你和我?”
楊景行問:“她為什麽要麵對?她不用麵對。我跟她說了,這是你和我的事,不用她夾在中間為難……其實她還有點支持我,當然在我不惹你生氣的前提下。”
“你們說什麽了!?”何沛媛不光氣憤,也明顯著急。
“朋友嘛。”楊景行理所當然:“她問我是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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