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極限了,最後掛電話的時候何沛媛說自己都反胃了,悲觀估計如果明天再看見楊景行的來電,自己很可能會瘋掉。
楊景行並沒憐香惜玉,星期四晚上繼續:“今天讓你早點休息,你想十點上床也行。”
“忙完了?”何沛媛沒有斥責聲討揭露什麽,聲音似乎有點累,累得有點溫柔了:“早點休息吧,累這麽多天了。”
楊景行的必勝鬥誌立刻消減大半:“你怎麽了?在哪?”
“在家。”何沛媛有問必答,也沒不耐煩:“沒怎麽,我在看書。”
楊景行很多疑:“什麽書看得這麽不高興?是不是有什麽事?”
何沛媛繼續溫和:“沒事,你別多想。”
“肯定有事。”楊景行也不揭穿,而是溫柔:“快說,我著急。”
“你以後別給我打電話了。”何沛媛也溫柔:“我真的……過不了這一關。”
楊景行又問:“發生什麽事了?”
何沛媛平和:“其實沒什麽事……”
楊景行好心真著急:“沒什麽事到底是什麽事?”
何沛媛沉默了一下,還是開口:“今天中午,我們幾個人出去的時候遇到那邊大提琴組的……”
楊景行急切:“誰?陳麗紅?”
“不是。”何沛媛並不急:“吳一彤和宋華君……他們問翩翩的事,問翩翩家裏怎麽樣了?”
楊景行氣憤了:“過去這麽久的事了,沒屁放了?”
“不是。”何沛媛溫和地安撫起無賴來:“你聽我說……聽他們說了我們才知道,翩翩的大伯把他爸爸告了,還找媒體了,網上有新聞,就是這兩天的事。”
楊景行有點摸不到門道了:“這件事,你們也沒必要不開心。其實打官司了更好,有個法律定論,翩翩爸爸有絕對優勢。”
何沛媛平和說明:“我沒不開心,就是跟你說這件事。”
楊景行嗯:“然後呢?他們問你們,你們不知道,然後怎麽樣?”
何沛媛說:“沒怎麽樣,就是不知道,沒跟他們多聊。”
楊景行問:“那你們跟翩翩說沒?”
何沛媛說:“沒,這幾天是感覺她有點不對……下班後瞎子她們跟老齊說了,不知道她找翩翩聊沒有。”
楊景行還是著急:“那發生什麽事了?我今天也沒騷擾你,除了我,還有誰能讓媛媛這麽不開心?”
短暫沉默之後,何沛媛似乎心軟了:“你真的想知道?”
楊景行幹脆:“說。”
何沛媛似乎在輕輕深呼吸:“下午聊天,菱子說她空有一腔熱血無處施展,老齊……她叫我跟你催稿。”這姑娘這語氣,這麽兩句話還說出傷感散文的韻味了。
楊景行約莫有點頭緒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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