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真是無可救藥:“對哦,那時喜歡的是陶萌。”
楊天才的限度似乎也被觸碰到了:“能不能好好聽我說?”語氣都不算求情了,協商吧。
何沛媛略冷臉,這姑娘的冷臉分兩種,一種是上嘴唇微微噘起的,就現在這樣。
楊景行繼續:“所以當時也隻有一個大概的想象,覺得三弦肯定就是藝術院校裏麵的大美女,很受男同學歡迎,追的人很多很多,可能已經一個富有帥氣的男朋友,讓其他人隻能遠觀……原諒我的俗氣。”
何沛媛輕哼:“知道就好。”
楊景行又回憶:“嚴格意義上講,對你的第一印象是銀馬家居那一次……”
何沛媛看看楊景行,還是接話:“榮幸呀,被天才,讓天才有印象了。”
楊景行不受影響:“當時好遠就看見你,穿一身紅旗袍坐在門口的位置……其實我不喜歡你那天化的妝,還是齊清諾幫你化的,但是當時上樓去找你,再看到你,就覺得特別漂亮。已經不是賞心悅目,真的對我的視覺和心理都有不小衝擊力。”
何沛媛看路,好像是嚴肅分析了一下楊景行的話,用幾秒鍾才找出問題:“不喜歡就別看。”冷冰冰的,嘴唇沒噘。
楊景行提醒:“怎麽不按套路了?應該問我是不是喜歡上了。”
何沛媛嗬:“你說了不喜歡啊,不好意思,嚇到你了……你早說呀,就不坐你的車了。”
楊景行解釋:“不喜歡的是化妝,不屬於你的東西,畫蛇添足過猶不及的東西,增之一分則太長……不過也好,讓那些人看到的都隻是簡配版的媛媛,我看的是頂配。”
何沛媛依然沒好氣:“頂配你個頭!”
楊景行又說:“可惜粉底也沒遮住你的笑,當時最衝擊我的就是你的笑容。我本來以為隻要是美女就行了,以為你會疲倦煩躁,然後發現你笑得很認真。猛然之間就確定,媛媛不是我的俗氣認知中的那種美女,那種感覺就像剛認識你,全新的。”
何沛媛繼續看路,然後依然:“不笑難道哭?誰給你錢?”
“不一樣。”楊景行搖頭:“那天家具城裏那麽多模特,說實話我也看了幾眼,但就算我不認識你,那天我也會發現那個紅旗袍姑娘跟別人都很不一樣,有精氣神……感覺你是在對自己笑,不是別人。”
何沛媛不予置評,似乎不想理司機了。
楊景行想起來好玩的:“記得嗎?那天我跟你說的話。”
何沛媛把頭扭過去了,看車窗那邊,不耐煩的語氣:“不記得……你往哪兒開?”
楊景行說:“老碼頭,走中山南路,沒錯吧?”
“何必繞這麽遠。”何沛媛嫌棄之後還是留點餘地:“也行,可能好一點。”
楊景行嘿:“現在有點擔心了,不知道菜怎麽樣,別給我搞砸了。”
何沛媛居然還沒放棄呢:“早知道我就化妝,粉底有多厚撲多厚!”
楊景行好笑:“現在想這個晚了,已經是愛屋及烏的程度了。”
何沛媛像是被針刺了一下,上身一挺,朝司機瞪眼:“你少假惺惺!行,你說的……我眼影呢?”翻包包。
楊景行賭一把:“行,你包包裏要是有眼影就算我輸。”
何沛媛的右手一把掏出一支來,刺殺一般戳向司機:“怎麽說?送我回家!”
楊景行邊搖頭邊歎氣邊笑:“真輸給你了……我是二百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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