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無賴了,很感興趣:“你會不會半夜把你跟她們的照片找出來,邊看邊哭?”
楊景行欲哭了,隻能搖頭歎氣。
何沛媛好像是真心的:“你有沒有那張?在五鑫通宵,你穿的好像是灰色襯衣,真的很甜蜜,你們倆。”
楊景行搖頭:“我沒有。”
何沛媛大方:“回家了發給你。”
楊景行點頭:“行,我眼見為實。”
何沛媛也點頭:“好!”
楊景行看看姑娘:“吃醋沒?這下真憑實據了。”
何沛媛風輕雲淡地搖頭:“跟我沒關係。”
“你也知道沒關係。”楊景行有個北大法學係的青梅竹馬:“刑事犯罪還有個什麽追訴期呢……”
何沛媛警惕:“什麽追訴期?”
不管楊景行怎麽解釋講道理,何沛媛始終還是認為這法律也太狗屁不通了,完全沒道理。在何沛媛看來,凡事犯過事的,不光要服刑,還要學古法在臉上刻字:“你臉上就刻……念念不忘罪!”
楊景行好像認罪了:“應該判多少年?”
“你那麽多!”何沛媛好像要用重典:“……無妻徒刑,一輩子大光棍。”想著就開心,都笑了。
楊景行問:“你是原告?”
何沛媛要眨巴眼睛,想明白了:你想得美……又沒對我犯罪。”
楊景行心驚膽戰:“難道要公訴?”
“不行?”何沛媛滿臉正義感:“……你自己想,如果不是因為你對陶萌念念不忘,你和老齊會那樣嗎?”
楊景行歎氣:“不是一個原因,不說這個好不好?”
何沛媛認真嚴肅表情,好一會想通了:“……是你先,憑什麽想讓我吃醋!”
這一路又是吵吵鬧鬧的,友好時間不多,融洽就更是難得。還好地方也不是多遠,到了後找地方停車,兩人難得開始合作。何沛媛比較熟悉地形,也沒藏著掖著,指揮了司機半天才找到一個寶地,真沒心思再練習倒車了。
兩人肩並肩步行沒幾步,何沛媛又來了:“跟老齊來過沒?”
楊景行爭取坦白從寬:“來過……你再這樣我要耍流氓了。”
“你敢!”何沛媛好像變卦了:“朋友不能問這個話題嗎?”
楊景行是給臉不要臉:“我沒把你當朋友……我覺得不公平,你還沒答應我,卻用我跟別人在戀愛中的情形來否決我。就好比你以前有過一個很恩愛的男朋友,他對你很好,然後你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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