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不到就天黑了,兩人正在爭論去哪兒吃飯呢,何沛媛的電話響了:“我媽,肯定叫我回家吃飯……”
雖然還沒達成一致,但楊景行看好前景:“不回。”
何沛媛小白眼接電話:“媽……嗯……別管我,你們吃吧,來不及了……還在同濟這邊……過來看車……隨便看看……沒,沒打算買……幫我爸看,回去跟你們說……嗯……再說吧,還不知道……知道了……哦……拜拜。”
楊景行不滿:“照片的事忘記了?”
何沛媛煩:“再說不給你看了……我媽叫我早點回去。”
又討價還價,楊景行算是體貼了,考慮到何沛媛昨晚沒休息好就答應九點前送她到家。去哪兒吃也是何沛媛說了算,因為這頓輪到她請了。
還是何沛媛提醒,德國這會也快中午了,不是說旅行團吃了午飯就要上飛機麽。
楊景行就邊開車邊給母親打電話請安,直接免提。蕭舒夏早幾天前就玩得不耐煩歸心似箭了,終於熬到頭了接電話就有精神:“兒子,法蘭克福昨天晚上降溫了,比天鵝堡還冷,你多穿衣服啊。”
楊景行也好心情:“浦海暖洋洋,你們吃飯沒?”
蕭舒夏小聲點:“你舅媽,要回去了有錢了,商場裏舍不得走了……”
囉嗦了一陣,比起交稅退稅的事,蕭舒夏更著急的是她回浦海能不能坐上兒子的新車。楊景行沒有好消息,最早也要下周二才能提車。
“那我再請兩天假?” 蕭舒夏很為難:“不知道你爸在家搞成什麽天翻地覆了。”
楊景行提醒:“給爸爸帶禮物沒?”
蕭舒夏才不屑討好丈夫,關鍵是她也沒怎麽收到過楊程義的禮物。
楊景行有問:“那我呢?”
蕭舒夏痛斥兒子,你們父子倆都是做生意掙大錢的人,好意思要她拿那點工資的人買禮物嗎,都沒有都別想……
副駕駛的姑娘聽得好笑。
楊景行就說:“我和爸爸可以沒有,你總得給兒媳婦準備個見麵禮吧?”
何沛媛立刻蓄勢待發了。
蕭舒夏肯定是對楊景行絕望了,大概是沉痛了兩秒,再一聲歎息:“我不跟你說這些,沒意思,傷心。”
瞪著眼睛揚著拳頭的何沛媛就歡喜嘲笑了。
楊景行還問呢:“傷什麽心?”
說起來話又長了,蕭舒夏先從她心目中的孝子典範周龍龍講起,雖然講過若幹遍了,但好像每次都有新感受,大約就是比楊景行還小兩歲的周龍龍帶著女朋友回家,和女朋友一左一右地挽著他媽媽的親密手散步,試問九純有誰不羨慕,所以周龍龍他媽拚死拚活也心甘情願……
蕭舒夏是真傷心:“我是有錢,我有錢有什麽用?給誰用?”
楊景行都不好意思了:“你們還教育我,自己講這種話不怕別人笑?有幾個錢?”
何沛媛也沒嘲笑,微笑。
蕭舒夏繼續訴苦:“等你到這個年紀就知道了,人一輩子要比就比誰能笑到最後,我年輕的時候跟人比……”
聽蕭舒夏在電話裏概述感歎自己不甘人後的一生,何沛媛真是忍不住笑了,幾乎要掩嘴。
楊景行也擔不起沒能讓母親笑到最後的罪名:“行了行了行了,別念了,還沒到最後,你還有大把機會反超……我現在是還沒女朋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