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吃大閘蟹,讓姑娘喝黃酒,司機吻黃酒。晚飯後去看了一場所謂的爆笑話劇,反正何沛媛是笑得挺開心的,覺得劇情也挺不錯的,能改編電影了。
晚上十點多,楊景行隻晚了十幾分鍾地把姑娘送回了小區,除了主觀錯誤更有客觀原因,所以還是死皮賴臉地討到一個吻,然後一生二二生三。
等楊景行回到家再打電話,何沛媛可就要算總賬了:“……你昨天答應得好好的,說了不逼我。你自己說,今天犯規多少次?”
“我有時候忍不住。”楊景行還可憐呢,“但是我今天沒耍流氓對不對。”
“你好意思說……”何沛媛音調帶哭腔了:“到底有沒有?”
楊景行解釋:“就那一下,不是故意的。”
“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何沛媛想著就傷心:“……一點都不尊重我。”
楊景行苦惱了:“這個真不是我能控製的……其實你也有責任。”
“不說了!”何沛媛十分抗拒:“不準說了!”氣得有點喘籲籲。
楊景行想辦法:“你就當它不存在……”
“不準說了!”何沛媛嚐試了嚴重語氣:“再說我生氣了。”可還是有點軟綿綿。
楊景行鬥膽:“我們能不能正確科學地看待這個事情,就說原來我發現你買安全套,我也沒說什麽吧……”
電話那頭沉默。
楊景行放棄:“不說這個了,以後我盡量注意。”
何沛媛還是給機會的:“你怎麽注意?”
楊景行迷茫:“我也不知道。”
沉默了一下,何沛媛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問:“那你,你是先接吻再有反應,還是有反應了才想接吻?”
楊景行說:“應該是接吻了就有反應。”
“你騙人。”何沛媛蚊子哼地揭穿:“你送我回來的時候……我看見了。”
楊景行講道理:“那是因為我們接過吻了,或者就是想到我們就要接吻了。”
“你流氓。”何沛媛再次抗議,聲音都顫抖了:“不準說了……不給你吻了!”
楊景行歎氣:“我又想起猴子了。”
何沛媛反應了一下才蒙在被窩裏的感覺斥責:“不要臉……不說了,我掛了!”
還好多事沒敲定呢,楊景行連忙再次申請:“我也要順便去見一下連指,還有王老師那邊……”
終於晚安好夢後,何沛媛還要再警告一次:“不準瞎想!”並且不給無賴辯解機會,立刻中斷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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