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似乎終於跟楊景行有點共同語言了:“您別客氣……”
進電梯後,那怕有監控,楊景行也不要麵子了:“氣消了嗎?”
姑娘的表情並沒消氣,好在也沒那種悲痛絕望了,算是冷淡吧:“我拿東西回家……我自己坐車。”
楊景行這一路上也有備戰的:“假設,假設我之前什麽時候突然給你說起這件事,你會怎麽想?”
何沛媛似乎重頭再來:“不用給我說,跟我沒關係!”
楊景行小人之心:“你會不會覺得我又想起陶萌了……”
“你想,隻管想,想破腦袋沒人管你。”
楊景行苦惱:“如果你是我你怎麽辦?”
“不好意思,我沒有那麽多光榮曆史。”
……
進屋後,何沛媛用腳脫鞋了,但是沒換上拖鞋,橘紅色的短襪直接踩在地磚上,急急的腳步發出輕輕的沉悶聲。姑娘還是有先見之明的,之前就把自己的口袋藏在樓下的櫃子裏,不然這時候還要上樓有有損氣勢了。
楊景行拿上拖鞋追求女朋友,並提醒還要換衣服呀,不然回家讓父母發現了不好說……
何沛媛真氣呀,氣得把口袋用力扔在地上。
楊景行連忙去撿,趁機給姑娘穿拖鞋,地上涼。
掙紮中被男朋友強行提起腳踝給左腳套上拖鞋後,何沛媛又一腳踢飛出去。
再套鞋子也不是辦法,楊景行幹脆把女朋友攬腰抱起了再談判:“……那你穿不穿?”
好不容易勸得女朋友坐下,楊景行想親近點挨著。何沛媛看一眼,屁股一飛就到單人沙發上去了。
既然楊景行不到黃河心不死執意要談,何沛媛就給個幹脆:“如果你是我,你高高興興開開心陪我見我的高中同學,聽到我們隻聊我的前女友前男友,而且我見了我前男友沒告訴你,你怎麽想?隻要你說你無所謂,行,我就當沒這回事!”
楊景行誠懇:“我當然有所謂,我肯定會生氣……但是譚東沒惡意,你說是不是?”
何沛媛猶豫著勉強點頭。
楊景行說:“他說起陶萌不是因為陶萌是我們的前女友,就是聊起以前的同學,他以為你不知道。”
何沛媛需要回憶:“……陶萌是你們班長?”
楊景行似乎又被抓住一條把柄,點頭簡直滄桑:“是。”
何沛媛笑一下。
楊景行嘿:“媛媛還是校花呢。”
何沛媛是苦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被蒙在鼓裏。”
楊景行鬥膽發問:“這些對我和你重要嗎?”
……
辯論的過程很繁瑣,楊景行雖然沒找到那種一招湊效的製敵良策但是苦口婆心,何沛媛沒抓住什麽鐵證如山但是疑罪從有。楊景行主要是想證明自己不是惡意有意的,而且事情不一定有必要上綱上線。何沛媛主要是覺得自己被騙了,進而推測還有很多很多重要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對了,比如任初雨。
楊景行堅決否認自己和任初雨有瓜葛,其實連一丁點曖昧都沒有,就是高中比較近的男女同學,譚東純粹是喝醉酒瞎放屁。
何沛媛要看照片,高中集體畢業照總有的吧。
楊景行想了想:“我給你看看我們以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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