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付江親自給楊景行打來電話,挺喜慶,多少也算好消息,紐愛的助理指揮和法務這周四就來浦海,周五就要跟樂團見麵,文團長的意思是這紐愛也算是楊顧問的客人,所以接待方麵楊顧問有什麽建議沒有?
楊景行說:“這我不懂,沒參與過這種工作。”
文付江覺得還是要拿出待客之道:“……你那邊時間好不好安排?我好跟下麵說一下,盡量不耽誤你。”
楊景行覺得:“我就不去露臉了,我跟紐愛也是這麽說,李老師他們都是首屈一指的演奏家,如果兩個樂團能合作對彼此都是開闊都是好事,陸指也跟我說過這次合作我們對紐愛肯定也是有要求的,所以具體事情要看您和陸指。我勉強算個中間人,這些事就不好說話不好參與了,所以就回頭再找機會感謝您。”
文付江哦:“……我是有一些想法想聽一聽你有什麽建議,任重道遠啊,孟副主席原來叮囑過我們要著重培養青年力量,我想是不是該讓三零六的幾位演奏還是借這次機會鍛煉鍛煉。這一次小何她們去愛樂,上上下下也是很認可的。”
楊景行真當自己是顧問:“我聽齊清諾說她們不太抽得出時間,三零六現在有點忙,再說她們確實經驗還淺,沒什麽大舞台經驗。”
文付江好像認真的:“齊團長的工作,我可以做一做。齊團長很有領導經驗,有能力有容量,我相信她在工作上是一心為音樂藝術發展服務的。”
楊景行嗯:“那當然,所以她當時那麽一說我覺得她的考慮也很有道理,跟紐愛合作,既然文團長您都重視起來了,還是穩妥一些好。三零六都知道您已經很支持她們了,都非常感謝您。”
文付江又說什麽是齊團長領導有方,再加上何沛媛這些演奏自身又非常優秀,所以他是真心希望:“……本來我跟齊團長說這次就讓她帶隊過去辛苦一趟,可是她也確實忙不開。”
楊景行嗬嗬:“那肯定要麻煩您親自出馬,不然有點說不過去,您得辛苦一趟。”
文付江不辭辛勞的,還商量著到時候一起出發吧,路上也商量一下過去了怎麽具體開展,最好是能提前就商量一下怎麽樣把工作盡量做的更好一些,也算是大事一件,各位演奏家在北美也是好多朋友,還有浦音校友會,當地華人華語媒體,國內的報道……
居然這麽大一攤子呀,楊景行也不能事不關己了,申請什麽時候去聽文團長部署安排工作。文付江工作積極,那今天怎麽樣?
楊景行一口都答應沒問題,然後掛了電話就獻殷勤,今天要送女朋友到單位。
何沛媛早就不吃麵了,冷著臉:“說起齊清諾就笑得那麽開心……”
楊景行冤枉啊,哪有笑,有也是皮笑肉不笑啊,然後還給女朋友猜測解釋一下文付江的意圖……
何沛媛早就看出來了:“你就是怕我去!”
楊景行有想法,就不跟那些人一起了,自己跟女朋友單獨行動,提前幾天出發晚幾天回來就當是旅遊了,應該也沒人說閑話了,所以抓緊去辦簽證。
何沛媛才不肯呢 ,不想被別人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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