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榮幸今天在這裏為《楊景行第二交響曲》首演執棒,我相信這會是我音樂生涯中銘記的一刻。我敬請在場所有人記住今晚,所有的聽眾和音樂家,如果二十年三十年之後大家還繼續熱愛著古典音樂,今晚將是我們共同的榮耀,《楊景行第二交響曲》獻給大家!”
台上說得氣勢洶洶的,觀眾席上連忙劈裏啪啦使出力氣來。
連立新放眼觀察一下,似乎比較滿意,就上了指揮台去麵對樂團醞釀架勢了。觀眾席上就很快安靜下來,顯然絕大部分人並沒像指揮家那樣有那麽豐富的藝術感觸。
放在音樂史上去看,《楊景行第二交響曲》的篇幅並不算多長,可如今是快節奏時代,麵向市場的作曲家已經不太會有人嚐試用這種長達四五十分鍾的作品去驗證聽眾的耐心或者自己的才華,實在吃力不討好。
不過今天還好,可能因為浦音人和同行在觀眾中占據了足夠比例,在第二交響曲的四十多分鍾演奏過程中,觀眾席上沒有表現出明顯的不耐煩,也沒人有退場,從頭到尾大家都挺安分甚至安靜,像郎欣妍這種在第三樂章開始捂耳朵的是個別現象。
甚至在台上之剩下一把三弦後,觀眾席上似乎都沒多少人能意識到樂曲要結束了,更沒什麽人調整狀態準備喝彩進而準備散場離開。
整首作品的最後一個音符後,三弦演奏家和指揮在眾目睽睽中繼續保持著藝術姿態,首席三弦好像還在感受琴弦的餘震,連立新似乎也能聽到地讓滯空的指揮棒輕微顫動著。
掌聲是響起起來了,不過很是零落稀疏,完全不成氣候,更多人保持著之前的姿態似乎忘記了有鼓掌這回事。
連立新沉得住氣,轉過身來麵對聽眾席,那一臉的驕傲得意,也真要點天賦才擺得出來。
指揮最大呀,聽眾的掌聲瞬間熱烈起來,樂團也開始敲譜架了。連丁桑鵬都不得不給麵子,抬起幹枯的雙手手指微微分開地很對稱地在胸前拍起來,雖然發不出什麽聲音但是看上去態度很端正了。
自己一個轉身有這麽好的效果,指揮台上的連立新不由得更加昂首挺胸了,簡直有了點俾睨天下的意思,右手稍微離開身體讓指揮棒上豎如同執劍。
掌聲更加熱烈了,全體了加了一腳油門的感覺。畢竟結束了,不喜歡的也解脫了,郎欣妍這會就在換著花樣拍手還回頭看樓上。
觀眾席上最先站起來的是一樓鋼琴係的幾個師弟和師妹,似乎邀好了動作挺整齊,還都回頭看了一下,有可能是出於感謝鋼琴藝術中心為他們製造的赴歐交流學習機會。
如果是校長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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