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何沛媛並沒電話裏表現得那麽勇敢,也受了些驚嚇:“……本來好想你,可是你盡說嚇人的話,我就沒感覺了。”
楊景行真是後悔不迭,不過更得堅強,立刻馬上重頭再來!
何沛媛又害羞透漏自己其實一顆紅心呢:“……然後回來就洗頭,洗完頭就玩了一會,然後你到了我就去洗澡……全身都洗了。”
楊景行簡直痛苦:“為什麽不等我到了洗?浪費可恥呀!”
何沛媛替對方惋惜:“本來你到了就有一個香香的老婆……怪誰?這就叫欲速則不達。”
楊景行一點都不吸取教訓,上樓前就脫得不剩點什麽了,搞起個人衛生來也是跟打仗一般,隻在打磨指甲時拿出了點細心耐心。
何沛媛就一直在旁邊監視著,慢慢的都監視得有點不苟言笑了,甚至還要批評:“你好流氓。”
畢竟分別了整整一個星期,之前那點庸人自擾根本可以忽略不計,一點點肌膚接觸就瞬間讓負麵影響全都煙消雲散,甚至呼吸都變成了火上澆油……
兩人的情緒都挺激動,何沛媛甚至說出了“求我呀,求我呀,臭流氓”這種損害對方人格的話,不過楊景行也很快就還以顏色。
熱烈過後,都來不及怎麽溫存何沛媛就起床穿衣服褲子說要回家了,還不準楊景行起床相送:“實話告訴你,我認識小帥哥了……”
雖然被禁止進入廚房觀摩而無法偷學技術或者秘方,但當楊景行在餐桌邊等了一刻多鍾後看著女朋友用隔熱手套端著一大碗小心翼翼地從廚房出來,這流氓似乎忘記了自己前一會在床上的醜態,神情簡直高雅了,起身熱切迎接:“老婆辛苦了,謝謝媛媛。”
把作品比喻成心愛的孩子還真貼切,何沛媛密切關注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小心把碗擺放周正,對男朋友隻是瞟上一兩眼:“怎麽樣?”
楊景行可不敢絲毫怠慢,認真品鑒:“色香味俱全。”
何沛媛不滿:“都沒嚐。”
“好聞呀。”楊景行一臉藝術:“蛋、蝦、肉丸、火腿腸……太豐盛了,奢侈。”而且平麵構圖還有講究賣相的,不是從鍋裏一股腦撈到碗裏就成了。
“還有。”何沛媛可得意了:“你猜不到!”
楊景行鬥誌昂揚:“吃了就知道,流口水了。”
何沛媛就旁邊坐下監視,免得無賴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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