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樂團代表團見麵的具體情形怎麽樣,楊景行自己有沒有察覺出什麽微妙來?三零六在單位是聽說赴美前輩們到紐愛後因為作曲家的關係而備受禮遇,何沛媛當然不相信,覺得肯定是遠隔萬裏了吹牛皮不怕被拆穿。
受女朋友熏陶吧,楊景行也越來越八卦了,就晚上這點事跟何沛媛扯得有滋有味,基本確定主團代表們對自己的態度跟在浦海時又有所不同,顯得更親熱一些了。
何沛媛分析前輩們對男朋友的態度變化有可能是因為都遠離了祖國母親的懷抱,並不一定就是藝術地位和成就方麵的原因。
楊景行更詳細些描述,以何沛媛算是比較了解的首席三弦為例,這位前輩是真音樂家做派,沒見過他放下身段跟齊清諾陪笑臉,也不跟三零六嘻嘻哈哈,第二交響曲合作前和楊景行更隻是點頭之交。可是今天晚上,首席三弦對作曲家的神情言語就多了些楊景行認為是厚重的東西:“……好像還多了一份尊重。”
何沛媛習慣比較法:“那其他人呢?王老師呢?”
楊景行嚐試總結:“比如王,以前是那種前輩的關懷,做出很給我麵子的樣子,現在感覺至少平等了,應該知道我不需要他的麵子,至少也是互相需要,也算是尊重吧。”
何沛媛生怕別人聽到地小聲:“你好不要臉……不過你說得也對,他們對老齊就不會那樣嗬嗬假笑,聽老齊說話的時候可認真了。”
楊景行有:“齊清諾算什麽本事?我才是真功夫。”
何沛媛打擊:“別人有身份就是本事,後悔了?”
楊景行嘿:“不是……我是在想為什麽連他們也需要這樣的肯定,聽眾需要鍍金的東西我還理解,為什麽連我們最優秀有的演奏家也需要通過這種形式增強自信。”
“哎呀……”何沛媛安撫的語氣:“你別想那麽多,不是誰都能像你那麽自信。如果你已經四五十歲了,一輩子都沒有過幾場正兒八經的商演,那突然叫你去跟紐愛那種團合作,你肯定會有點心虛的。這也不怪你,也跟作品沒關係。”
楊主任簡直語重心長:“這次也算是讓我看到了另一麵,要做的工作還很多呀。”
何沛媛嗯:“但是急不來,路要一步一步走……已經算是很大的進步了,大家以後會更有信心的。”
楊景行更關注女朋友的動態:“到哪了?”
“快了……”
這個電話一直聊到何沛媛回了國際名園後都還沒有要結束的跡象,楊景行顯得特別能聊,也得到了女朋友的分享。說起三零六內部昨天的主要論題,何沛媛到現在都還有點情緒激動,有強烈意見要表達,也需要楊景行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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