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音樂的價值和意義!我從事的是一項偉大悠久的藝術,我應該保持謙遜,但是在這個將被銘記的夜晚,我要榮幸地跟所有人分享我的自滿,我的自豪,我的榮耀!”指揮家真的膨脹了,胸圍驟增把腦袋頂得雙眼望天。
可是物以類聚,一通不要臉的自吹自擂對紐約佬而言簡直是打雞血,音樂廳再次掌聲雷動。連華人華僑們也吃那一套,不少麵孔都興奮起來了,麵子已經不重要了,況且楊景行自也熱烈為指揮家捧場顯得沒根本意識到被遺漏。
換著花樣又一次把令同行羨慕的愛戴騙到手,耶羅米爾似乎終於要滿足了,他在巡視觀眾席的過程中慢慢放下了臉上的鼓吹慫恿,當不經意把視線落在下半場作曲家那邊後就顯得更多少啥豪情壯誌了,甚至淡然起來。
很可能又有事情要發生,聽眾們趕忙集中注意力,音樂廳裏快速安靜到準備迎接開場曲的程度,大家凝神屏氣盯著舞台,也有不少好事的用幾乎挑釁的目光看向作曲家。
看著對手醞釀積蓄了一會後,耶羅米爾在全場安靜中不用大麽大聲了,而且用正常音量還顯得更穩重更有底氣:“在這個特殊的將被記載的夜晚,對我而言更加重要的發生是,我對音樂有了更高的敬畏,我將更虔誠更謙虛地服務這項藝術。”
聽起來好像是嚴肅話題,麵對指揮家虔誠的停頓,觀眾們都不知道該怎麽響應為好,畏畏縮縮猶猶豫豫的掌聲沒能成功響起來。
停頓之後,耶羅米爾幾乎自言自語了:“《楊景行第二交響曲》,這個世界的又一個幸運。”
指揮家一點激情都沒有的樣子,好像都不想別人聽到他的話,聽眾們也準確把握指揮意圖,繼續安靜著。
耶羅米爾顯然很滿意,稍作沉默後就再度高興高亢了起來:“謝謝,謝謝!接下來將由浦海的演奏家展現他們的專業,我充滿了期待。”
難得指揮家今晚呱呱說了這麽多,聽眾們再次拿出熱情來。耶羅米爾卻像是真的沒什麽留戀了,他回頭就招呼樂團起身向觀眾致意,看樣子是要帶團退場了。是不是因為之前沒有人叫安可而生氣了 ?聽眾們連忙拿出了更高的熱情來,呼喚安可的聲音也再次踴躍冒頭。
耶羅米爾卻一點不講情麵,不等樂團致意完畢他就先朝舞台邊上走去了,動作快的樂手們已經跟上了。
樂團不像是演戲呀,返場肯定沒希望了,但是聽眾們也沒特別失望,因為台上的十六位民樂演奏家向舞台下致意後又坐下了,說明還是有餐後甜點的。
然而掌聲並沒馬上停下,聽眾們可能是要彌補一下。今晚觀眾席的表演也是罕見的精彩紛呈,隻是大家有點忘乎所以導致了百密一疏,音樂廳裏沒有應景地出現全體高呼安可的局麵,平常情況下這種情況對指揮和樂團簡直是恥辱呀。主場觀眾們的致歉也很有誠意,掌聲持續熱烈但沒人叫返場了。
台上的十六位民樂演奏家當然知道哪些掌聲不是給自己的,他們就自顧自地作準備,認真翻一下樂譜或者一本正經地互相溝通兩句,顯然也是見過大場麵的。
掌聲持續了好一會,並沒見紐愛有人出來表示一下,挺沒麵子的,於是觀眾席上越來越多的人又視線鎖定了罪魁禍首楊景行。當然得算在他頭上,如果不是他不守規矩大家早就按流程把事情辦得妥妥的了。
中國有句老話叫事不過三,楊景行這次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不管別人怎麽暗示明示,不管那些針對他的是和顏悅色還是正顏厲色,他都抗住了,何況這一次對方的聲勢還沒前兩次整齊。看得出來不少華人同胞還是欣慰甚至高興的,沒有掉麵子。
四麵八方陸陸續續的嚐試都以失敗告終後,聽眾們放棄了對作曲家的針對,還不如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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