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個人覺得這是中西方音樂在追求上的顯著差異之一。”
行業內誰還不能聊點這些,今晚的主持人也發表:“起源和曆史的差異,西方是宗教音樂和宮廷音樂,而我們的詩詞歌賦創作流傳於文人雅客之間,表達的內容更不一樣。”
首席三弦越來越正經:“所以今天聽眾這麽出奇的反應,思考起來恐怕更多人還是流於表麵,可能還停留在生理感官刺激層麵,當然我並不是說有什麽不對,畢竟有文化差異。”
首席二胡看想同事接話討論:“聽眾的習慣和目的不一樣,經過這麽多體會我可不可以大膽猜測楊主任這件作品的創作情景和目的也跟以前很不一樣。雖然這麽受歡迎,但是第二交響曲讓我感覺作曲家特別自我,演奏中有一種難以把握的感覺,事實證明聽眾也一次又一次被震驚,這種感覺跟楊主任為三零六創作的作品很不一樣,那種親密的交流好像少了一些。”
大家不得不思考起來,場麵簡直藝術到做作,楊景行回過神:“王老師你們坐,請坐。”
有位子的人互相客氣著坐下,宣傳主任又突然嗬嗬起來,笑了好幾聲讓大家有足夠心理準備後再開口對也才三十出頭的首席二胡說:“李老師我說句真心話,你跟齊團長她們站在一起也是個大學生的樣子,不說都看不出差別。”
那是那是,文付江也嗬嗬告訴楊景行:“李老師也是遠近聞名民樂一枝花。”
這些人是不是開始被腐朽墮落的資本主義侵蝕了,二胡演奏員居然:“李老師的意思這麽明白了,楊主任是不是得考慮一下?”
楊景行像個二百五傻嗬嗬。
李老師無奈歎氣惱火:“我說你們這些人,今天這樣日子,民樂史上第一次,說是裏程碑也不過分,還說這些話是不是覺得楊景行好欺負?”
雖然同事是半真半假的樣子,但大家還是保險起見收斂了放肆,宣傳主任賠笑跟李老師說明:“太高興才開個小玩笑,楊主任這麽大度怎麽會往心裏去。”
楊景行繼續嗬嗬。
“都很高興。”文付江踱步準備吟詩的樣子:“值得高興應該高興!但是不能隻顧著高興,楊主任沒來我們就在討論,除了慶祝我更要思考接下來的工作該怎麽做,怎麽做最好?”
楊景行質疑:“這幾天這麽辛苦了,先休息一陣吧。”
“也想休息呀。”文付江是沒辦法:“我們剛上車那個維諾妮卡就給聯係老張,打商量能不能晚一天返程,幾個采訪還有美迪西電視台都聯絡上了,sinotv還有好幾家也跟我好說歹說……是我失職,準備還是不充分。”
這麽嚴重嗎?尤老師也開口說話:“秦老師他們也在自願加班,幾個樂評人幾家媒體都有消息了,我準備這就去接傳真。”
衰敗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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