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c交響樂團那邊,我還在等他消息。”
文付江很民主:“你怎麽想?”
楊景行說:“我覺得各有利弊吧,歐洲的聽眾跟這邊不一樣,我也拿不準,所以我傾向於bbc,可能傳播麵廣一些會多點反響。”
“所以要權衡呀。”文付江十分思慮:“不過畢竟有一些經驗了……”
楊景行也是保守派的:“現在都說不好,不一定能成。”
文付江又樂觀了:“這個我相信絕對沒問題,關鍵是怎麽樣做出效應來,不光要一炮打響,已經打響了,現在要想的是怎麽開花。”
楊景行潑冷水:“作品畢竟是西方形式,真能開花可能也開在別人的地上,以後要做的還很多。”
文付江畢竟是個團長:“開花可以開在他們的地方,但是結果了我們得收一份。靠著這份果子我自己種,生根發芽就是我們自己的!”
楊景行不得不欽佩點頭。
文付江好像來氣了:“如果沒一點東西拿回去,我還不說別人同行怎麽說,王老師他們回去了在齊團長她們那都抬不起頭來!”
楊景行驚詫:“你說哪裏話……”
文付江簡直怨恨:“還有我,我也沒臉見人。我見了李教授賀副校長,我怎麽說?”
楊景行好無助:“您說哪裏去了!”
文付江很正經:“所以這件事情啊,我肯定對你的作品負責,要盡全力。你呢,也要幫我一些忙。”
楊景行連連點頭:“那當然,你這麽幫我,我自己還不加把勁能行?”
文付江點頭:“齊心協力才能把事情辦好,我們也是為國爭光啊。”
楊景行好笑。
文付江嚴肅的:“沒走出音樂廳電話就打來了,大使館的,不是開玩笑。”
楊景行感激:“辛苦您了。”
文付江也有覺悟:“這些事本該我們做,我這一晚上,你沒出來的時候,我好說歹說才把那些人送走了,後來少數幾個實在是沒辦法了我才叫尤老師通知你一下,我看你對茅天池也還比較尊重。”
楊景行嚴重點頭。
文付江又安撫:“你放心,這些事情我知道怎麽做。慶功宴什麽看你心情,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麻煩。”
楊景行嗬嗬:“謝謝您。”
文付江朝走廊看一眼:“那行,今天先不說了,也不是這一天兩天的事,你早點去休息。我也給家裏打了個電話,都以為我吹牛。他們也一樣,大半輩子,王亞明你以為他不激動?黃靖城他們,本來是想捧個場當個嘉賓,可能這個滋味……”
楊景行又念叨:“真的是無以為謝,都那麽忙。”
文付江也趕時間:“行,有事隨時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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