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被打爆了。尤老師也是開了眼界,聽民族樂團那邊說記者們為了搶新聞搶時機連隔了三四層的關係都打通了,還有記者使出了死皮賴臉的招數。當然了,找到民族樂團的人也不都是為了做新聞,曼哈頓音樂學院就想搞學術交流,還有好幾個不知道什麽來頭的經紀人……尤老師覺得樂團的人心疼文付江一天到晚隻啃了兩個三明治應該是真情實感。
楊景行果然成幕後了,他一天到晚就收到幾條不怎麽想幹的短信,沒人求采訪要請客呀,不過他還是表示明白了尤老師的提醒,晚些時候再給文團長打個感謝慰問電話吧,現在先休息下再去吃飯吧,自己也逛累了。
尤老師還沒叨叨完呢:“文團長又說了一下,能不能跟紐愛商量一下下次演出錄個像錄個音整理成資料。”
楊景行笑:“這是紐愛的事,他們不需要經過我同意,出版給錢就行。文團長那邊我們能幫忙的肯定幫,幫不上的也別過問。”
尤老師點頭。
楊景行又說:“為學校做事,那些隻有短期效應的東西上麵就少花點精力,明天能把交換演出的事談好比什麽都強。”
有老師點頭:“我明白。”
楊景行笑:“冷靜點。”
尤老師點頭。
楊景行回到自己房裏後給手機充上電再撥號,一點也不冷靜,簡直惡心:“老婆起床沒?”
那頭沒聲音。
楊景行輕聲呼喚:“媛媛……媛媛。”
傳來短暫輕巧的吸鼻子聲。
楊景行聽出來了:“幹嘛?說話呀。”
延遲嚴重,而且何沛媛心情很不好:“不想說話……”
楊景行立刻知道事態嚴重,語氣格外小心:“怎麽了?”
真是千呼萬喚始出來,原來何沛媛昨天晚上做夢了!知道女朋友是做了不好的夢之後楊景行就開始各種假設猜測試探,艱苦跋涉。
不勝其煩之後,何沛媛終於艱難吐露:“你和陶萌……”
“怎麽了?”楊景行的語氣還敢帶笑。
何沛媛繼續不情不願:“你們去學校……”
“以前啊?”楊景行嘿:“媛媛不高興了?”
“不是以前!”何沛媛低聲強烈聲明:“就是現在,以後……反正不是以前。”
楊景行奇怪了:“那是怎麽回事?”
在無賴的軟磨硬泡之下,何沛媛還是斷斷續續地把她奇怪模糊混亂而且忘記了大半的夢境分享了一下,之所以不是以前,是因為在學校裏演出的是至少第二交響曲更可能是第三交響曲,但是三零六卻又還在校學習並且參演,大家都高高興興的,然後楊景行就帶著陶萌出現了,而且陶萌也參演,雖然不知道是擔任什麽角色但是感覺一定是主角,大家依然高高興興的,齊清諾還跟陶萌說說笑笑呢。
楊景行奇怪:“她們說話,那我女朋友在幹什麽?”
“我不知道!”何沛媛傷感傾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糊塗了。夢裏麵我不確定自己跟你是什麽關係,好像有關係又沒關係,迷迷糊糊的。”
楊景行壯起膽子:“應該是沒關係,不然我哪來的膽子?”
“可是我好傷心!”何沛媛脆弱了:“夢裏麵,越來越傷心,好難過!你知不知道我醒的時候都……喘不過氣,感覺胸口好重好重,頭一次有這種感覺。”
楊景行溫柔勸慰:“夢是假的,相反的……”
“夢裏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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