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先生。”提問學生繼續:“我是否能理解成是希拉裏使你在剛才盡了全力?”
又是一陣輕笑,楊景行倒是堅強:“我超常發揮了。”
一片歡樂中又有學生接力:“巴赫組曲呢?楊先生的演奏是建立在希拉裏演奏的基礎上還是僅僅隻是你對巴赫的個人詮釋?”
楊景行說:“你可以理解為我對兩位音樂家的共同期待。”
學生們又驚呼或者好笑,希拉裏就有點好意思了,眼神似乎提醒伴奏員捧過頭了。
還有對門德爾鬆耿耿於懷的學生搶著問:“關於複活節奏鳴曲是你的趣味猜想還是學術論題?”
楊景行也不能翻臉:“把它當成觀點分享。”
學生好像有點不滿意:“你覺得那些演奏家會怎麽看你對他們的模仿和評價,他們會覺得高興嗎?”
楊景行繼續陪笑:“我不確定,或許你能試著成為被我模仿的演奏家,然後你告訴我。”
簡直是哄堂大笑,越虧得那個白人學生能低眉順眼地忍住沒衝上去揍講座人。
盧院長也好笑,然後倡議:“好了,是時間去準備今晚的事情了……”
楊景行就問擠到自己身旁的三個中國學生:“晚上有演出沒?”
幾個學生一愣,搖搖頭,一個男生想起來:“下周三我有四重奏,我大提琴。”
楊景行的意思是:“知道什麽來得及的好館子嗎?我請客。”
學生更愣了,女生非常懷疑:“真的嗎?”
另一個男生還說英語警告:“no way!”
楊景行說:“真的,不給麵子?”
幾個學生互相看看,女生再試探:“楊先生想吃什麽?”
楊景行還是希望:“最好是中國人喜歡吃的。”
隻要是中國人,對吃這事都是很關注的,即便是天才,三個中國學生對費城的中餐館有統一認識,就那一家兩家還行,那水煮肉片魚香茄子堪稱正宗,可惜時間肯定來不及了。
楊景行氣得直吞口水:“來不及還說,勾得我饞蟲都出來了。”
幾個學生頓時興奮了,女生變本加厲:“特別是泡菜冬瓜條,超好吃,特開胃。”
男生連連點頭:“特別是烤鴨,甜麵醬黃瓜條。可惜太貴,最多一個月吃一次。”
另一個男生還沒忘我,英語提醒:“格拉夫曼教授好像有話跟你說。”
楊景行迫不及待了:“你們先商量一下,上菜快吃得爽的……”
學生們使勁點頭。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