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超聲波?
許安都側麵求情製作人不要過於挑剔樂手了,大家都是好朋友,還是國際朋友,這種友情也是音樂的重要一部分呀。可是把節奏軌和主音吉他合起來聽了一遍之後,許安還是痛下決心號召朋友們齊心協力麵對新的挑戰。
到第四天,製作人已經原形畢露越來越能獨斷專行了,而且在棚裏一待就是十個小時,錄音師都扛不住開始求饒了。所謂世界一流的樂手們也不輕鬆,居然有人躲到一邊去練習去了,製作團隊不再如籌備期那麽談笑風生。
還是編製飯好吃,浦海民族樂團的三零六樂團這一天幹了些什麽呢,女生們上午瓜分了年晴帶的青島特產後依然對她嚴刑逼供。年晴雖然沒招太多,但何沛媛看得出她心情挺美麗,肯定得到了長輩的歡喜。
三零六連明天怎麽過都計劃好了,本來隻是邵芳潔於菲菲同病相憐約著共度平安夜,結果大家商量來商量去到最後變成集體去邵芳潔家聚餐並觀看紀錄片了,家人或者男朋友都被無情拋棄。
何沛媛當然是義子為先,就算楊景行在浦海她也會把夥伴情誼擺在第一位,隻不過有些個萬一中的萬一讓她不太放心,比如蕭舒夏有可能邊看電視邊給她打電話,那可就被抓現行了,不光丟人還必然被夥伴們上刑羞辱,所以何沛媛提前通知害人的臭無賴,看電視的時候她會把手機靜音。
星期五,錄音棚又滿負荷運轉了整個白天,因為晚上大家要一起看電視。見識了年晴的這些老男人真是迫不及待,外籍樂手也興衝衝的。
六點過,下班才發過短信的何沛媛又給男朋友打來電話:“還沒完呀?”她今天挺溫柔的,可背景音一片叫喳喳,年晴吼王蕊叫高翩翩也在喊……
“等菜準備吃了。”楊景行聽出來:“你們也還沒開飯?”
“沒有,都裝高手。”何沛媛小聲鄙夷:“其實都不會,就晴兒能做點。”年晴聽見了,強調自己是大廚。
楊景行歎氣:“所以說你們這些姑娘家,還口口聲聲繼承發揚傳統文化……”
“少來!”何沛媛不溫柔了:“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楊景行提醒:“現在叫外賣出去吃都還來得及。”
何沛媛又是相信集體力量的,而且要經驗和技術的動手部分並不多,但是菜可真不少,她也有貢獻:“……我拿了一瓶蓴菜,就做豆腐羹。”她早幾天就已經讓母親驗證過了,覺得挺不錯的。
楊景行小氣:“我還沒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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