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這導演和剪輯師真該去拍故事片,很有功力很會講故事,都把紀錄片剪出張力來了,已經有點偏離係列片的平實風格了。
徐安這群人當然知道這種主旋律紀錄片是怎麽回事,但他們還是很受吸引地看得津津有味,而且為片子裏的每一個音樂片段都興趣濃厚。
畢竟聲音是現場音響工程師錄下再交給紀錄片攝製組做音畫同步的,當電視裏想起音樂會最後一個節目《讓我們蕩起雙槳》的民樂編曲前奏時,電視前這群四五十歲的男人都震驚了,這是他們那個時代的歌呀,是他們的童年少年回憶啊,怎麽這些八零後九零後還能來一手呢?
可惜啊可惜,即便是壓軸節目,紀錄片也隻給了半分多鍾時間,徐安他們不僅是意猶未盡簡直還想罵娘,這裏給個全曲收錄也是很合適的嘛。而聽四零二說編曲就是那個笛子小姑娘做的,老男人們更是難以置信,簡直自卑。
在全方位甚至是吹噓地表現了音樂會的圓滿成功後,這一集紀錄片已經進行到四十分鍾了,可還是要堅持著再記錄下演員們下台後的興奮喜悅,女生們一張張笑臉一句句感謝,甚至還有些得意忘形的表現。四零二又得以入鏡,雖然畫麵短暫,但是看得出跟女生們挺親密。如楊景行的要求,丹麥大使隻得到幾秒鍾的鏡頭,更重要的還是外麵的幾組觀眾采訪,普遍反映是耳目一新。
最後片子用一分鍾的時間作了回顧總結,切合《青春闊步》的單集標題,上升到文化傳承發展的高度,不管是浦海的三零六樂團還是小鎮上的創業大學生,他們都充滿了希望,也是未來的希望。
又有點刻意做作,三零六集合麵對鏡頭那個“我們是三零六樂團”的笑顏如花鏡頭被放在了片子最後,而且時長有點過分。
好了,電視看完了,馬上就九點了,今天也不用開工了,該早點休息明天繼續奮鬥吧。可是徐安要跟楊景行道歉,他當初是真的不知道三零六是這麽用心做音樂而且能做得這麽好的一群女孩子,難怪年晴能一遍過呢,看來《錦瑟華年》的快閃視頻並不是什麽刻意炒作,都是有真本事的。
徐安越說越覺得自己大錯特錯,他甚至羞愧得不敢給年晴打個電話講兩句肯定鼓勵的話,覺得自己沒資格。哎,隻能自罰三杯了,走,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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