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當然覺得不是傻事,但也不是很有必要:“如果是我我就不會同意……”
“哎!”何沛媛皺眉瞪視,嘴都氣歪了。
王蕊謹慎觀察後還是站何沛媛這邊,不過樣子就溫柔得多:“別烏鴉嘴……為什麽不同意?”
楊景行也沉重:“讓對方犧牲太多了,自己不能負責也不能補償……說難聽點,就是讓自己女朋友做寡婦。”
兩個女生一起譴責顧問的封建,又感歎男人女人果然兩個星球的,她們本來猜想張毅捷肯定會很感動很感動。
楊景行點頭:“當然感動,可是感動之後呢?”
何沛媛倒認為這時候結婚對劉思蔓而言不一定就是犧牲,也不一定是為了感動張毅捷讓他好過一點,可能更多是作為一個紀念,有個儀式也能少點遺憾呀。
王蕊傾向於蔡菲旋的觀點,結婚至少也能算是個結果,對彼此最美好的年華是個交代,至少證明曾經擁有過。
唉,這種事還真是很難替人設身處地,說起來兩個女生又自責,紀錄片播出以來的這些天大家都有點得意忘形,每天自鳴得意的都是那點現在看來根本不值一提的雞毛蒜皮,怎麽就沒人對劉思蔓那麽明顯的異常引起重視?王蕊不敢想象一個人默默支撐了這麽多天,心裏得有多苦痛。
何沛媛猜測:“可能是不願相信,以為是一場夢……”
王蕊還有一個和夥伴們不同的處境和想法,她和畢海洋本來是商量著在明年五一左右完婚的,現在看來可能要推遲了。
楊景行和何沛媛都勸朋友沒有必要做這種考慮,不管劉思蔓做出怎麽樣的決定,以她的性格肯定都不想影響到別人。
王蕊不能不考慮,她實在沒辦法沒勇氣沒臉在朋友的最艱難的時候給自己穿上婚紗,會良心不安的。
楊景行認真建議:“你首先要考慮的是老畢和他父母你父母,劉思蔓結不結婚也得尊重她父母的意見,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事。”
何沛媛也正經提醒:“你不能跟老畢這麽說……”
唯一算是一點點安慰的是劉思蔓和張毅捷兩個人的狀態,用顧問的話說是互相鼓勵堅強樂觀的樣子,但願一直這樣下去吧。
夥伴們也該統一一下思想了,王蕊建議顧問:“你給老大打電話說,叫她過來不過來,媛媛叫的!”
楊景行覺得沒必要:“就是這個情況,你們明天早點集合說一下就行了。”
何沛媛比顧問義氣一些:“我等會跟她說,早點通知她們,一點差不多。”
王蕊要求顧問:“明天你來說,我們說不清楚。”
楊景行歉意:“明天不行,公司有事。”
王蕊簡直訝異:“什麽事!?”
何沛媛還是要求男朋友:“你中午過來一會嘛……”
三個人聊了很多,但是並沒坐多久,楊景行的行李早就送回家了,王蕊直接開車離開。何沛媛相信朋友是急著去見畢海洋了,看她今天打電話的樣子都溫柔得透出傷感來。
進電梯後,何沛媛的側臉輕輕靠到男朋友胸口上,似乎不夠穩當,手臂再環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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