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笑笑:“純潔的感情……紐約回來還一直沒去過團裏的吧?”
“還沒,大部分時間都在平京。”楊景行坦白:“本來想忙完這段跟媛媛出去玩幾天,一直在壯膽想開口跟您和阿姨請假,現在媛媛也不想去了,團裏也不好意思請假。”
範雅麗看女兒的眼神帶著審視,何偉東則微笑:“想去哪玩?”
楊景行顯得不是那麽預謀:“還沒定,想去內蒙滑雪,或者看看海南有沒有好天氣,媛媛也想去雲南吃米線。”
何偉東有點遺憾:“現在是不太合適,你也抽不開身,不如先安心把手頭上的事處理好,過段時間再看嘛。”
何沛媛已經堅定了:“哪兒都不去!”
範雅麗讚許的樣子:“對,要照顧別人的感受。”
何偉東想起來重要的:“那周日的演出?”
演出應該是沒問題的,這段時間劉思蔓在這工作方麵並沒出現什麽異常,每天的上班時間裏都還是像以往一樣保證兩小時以上的獨奏合奏練習,也還是那麽認真鑽研。大家有點擔心的是後天晚上劉思蔓在台上看著觀眾席上的男朋友會不會情緒失控,也不是害怕演出砸鍋,而是難以麵對那樣的場景。
何偉東比較了解女兒的工作:“不是說下次去美國要從你們這邊抽人手,那隻能派方邵潔去?”
“邵芳潔!”何沛媛埋怨:“說多少遍了……這事又沒定,隨便那麽一說。”
何偉東比較相信:“領導說出來的話一般都算數,不然也不好跟楊景行交代。”
何沛媛奇怪:“跟他有什麽關係?”
楊景行嗬:“其實我不太讚成讓她們去,不過也沒壞處,看團裏決定。”
“就是。”何沛媛有點不得了:“根本不稀罕,不需要鍍那層金。”
何偉東的神色比老婆親和得多但是出口也是教訓:“做什麽事都要資曆要經驗……你這話說出去讓楊景行也難做人。”
何沛媛才不在乎:“管我什麽事。”
範雅麗嚴重提醒:“像你這麽說的!?”
楊景行終於有機會聲討女朋友:“虧得那些老師長輩都誇你端莊穩重。”
何沛媛遠離男朋友,不過父母好像並沒介意,何偉東還笑:“這些能騙人演奏騙不了人,專業上能讓老師誇幾句才好。”
楊景行點頭:“誇得也不少,我也覺得這兩年進步不小,潛力更大。”
何沛媛善於理解:“就是我以前很差?”
楊景行解釋:“以前覺得很好了,不過比起現在是挺一般。”
何沛媛不接受奉承,何偉東想不起來:“團裏首席三弦姓什麽?”
何偉東的觀點是,在一個單位裏幹同一個崗位,不說非比別人幹得好多少,至少不能差太多,更不能明明比別人差了還不虛心不求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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