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最敏感,一丁點都能感覺到!”何沛媛簡直為性別驕傲。
楊景行質疑:“那你原來還一直說我騙你,不信我真的喜歡你,請問你感受到哪裏去了?”
何沛媛有點結巴了:“那因為,因為你隻給我一丁點的感覺,遠遠不夠……”
楊景行多天才呀,能跟女人辯論:“那樣你都隻能感覺到一丁點,單相思你能感覺到多少?”
何沛媛的思路似乎打開了:“因為有其他原因,你太多減分項了,本來又十分感覺的被減得隻有一分了,如果你沒有那麽多念念不忘,你對我笑一下我就能感覺到!”
楊景行哼:“怕是難,我又不眉清目秀。”
何沛媛猝不及防撲哧了盡快嚴厲:“……所以就要我下車?深更半夜荒山野嶺你要我下車!好,就算你要哭,但是我遇到壞人怎麽辦你想了沒?你這算不算隻在乎自己的感受?”
“哪裏荒山了?”楊景行有點慌:“還沒到呀,剛剛是氣話,真到了我不會真的讓你下車,是你先出戲了。”
何沛媛盡快回想:“……那到了你怎麽說?”
楊景行嚐試:“我說,算了,我還是先送你回家吧。”
何沛媛入戲可快:“不麻煩了,我自己坐車。”
楊景行沉默幾秒,可憐巴巴看向姑娘異常溫柔:“我能叫你一聲媛媛嗎?”
“呀!”何沛媛立刻出戲,抬起手肘轉圈橫掃發泄:“你一點誠意都沒有!”
楊景行沒這方麵才華的:“那應該怎麽樣?”
何沛媛痛定思痛,英明果決:“重來!”
楊景行麵不改色:“怎麽重來?”
無賴態度似乎不錯,何沛媛的聲音就溫柔了些:“先說故事背景。”
楊景行拍馬屁:“你比我懂你來。”
何沛媛才不:“自己想!”
楊景行不敢抗命:“那就,假設是又一次去曲杭演出之後連夜回浦海。”
何沛媛得斟酌一下:“時間呢?”
楊景行圖省事:“就今天,之前我一直沒能鼓起勇氣跟媛媛表白。”
何沛媛對藝術的態度是很謹慎的:“那……從那次開始,那天我沒老齊一起,所有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楊景行有臉讚歎:“好,這樣好。”
何沛媛是怨憤的:“你們所有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楊景行低眉順眼地點頭嗯。
何沛媛繼續構想:“不行,假設是明年,後年,反正過了兩年,這兩年裏我們因為工作接觸得比較多,但也不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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