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還是講自己在那短短半個多鍾頭會議中的所見所感,在講到趙程迪分析數據說百分之二十五增量的時候,對業務還一竅不通的領導同誌就邊做筆記邊鄭重點頭還欣慰鼓舞“嗯,四分之一!”時,幾個女生終於完全接受相信了,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來。
邵芳潔很奇怪:“其他人忍得住嗎?”
何沛媛為難解釋:“他在公司有那麽一點點威信,他不笑別人也不好太明顯,不過趙程迪受不了了,是她的人,她拍板招的。趙程迪平時笑眯眯的是不是還蠻可愛,那天當那麽多人都不給麵子,叫他別說話!峨洋平時都很注意方式,畢竟都是年輕人很多事都要慢慢學。”
王蕊可是去過峨洋的,那麽領導是在那之前還是之後進的公司?就算是之後才進,這麽可樂的事情你標杆也沒分享過,真是小氣吧啦!
何沛媛有理由:“好笑是好笑不過也有點可憐,其實都不壞也不傻,都是條件限製了,其實挺努力的,後來也改掉了。”
邵芳潔也不笑了:“可能是想留下個好印象。”
“對。”何沛媛點頭:“就是聽同事說老板不喜歡拍馬屁,很平等,所以故意那樣。邱誌堅跟你說過吧……”
於菲菲沒聽過呀,什麽人物?
這一八卦起峨洋來幾乎就是何沛媛唱獨角戲了,個別喜歡拍馬屁的職員,從如歌網走紅的歌手要麵對的喜和愁,小合夥人的女朋友,龐惜的小男朋友……素材多著呢。
“老板娘。”王蕊義憤揭露:“你不是不去他公司嗎?”
楊景行幫女朋友證明的確是不去,上樓的的總共才三次,連接下來的年會也不賞臉呢。
也算耳濡目染了一些,何沛媛如今對傳播炒作這些概念已經有了更多了解,她也更能理解為什麽快閃的整個策劃對三零六而言是兵行險著了,所以三零六以後跟峨洋之間的聯係隻會越來越少,自己去峨洋幹嘛呢?宏星那種地方就更不會去了:“……我巴不得他也別去了!”
邵芳潔還是覺得峨洋和如歌幫了三零六不少忙,應該記在心裏。
王蕊斥責:“老板娘是幹嘛的?你以為標杆是為了自己嗎?她是獻身,為了大我犧牲小我。”
何沛媛還舉棋不定,楊景行先不高興了:“過分了。”
王蕊嘻嘻嘻,何沛媛還是選擇了無視這一茬:“其實他在那邊沒幾個真正的朋友,一隻手都數得過來,大部分都是利益關係……”
也沒來個電話催一下誰回家,最後居然是楊景行先扛不住了:“要不明天再聊吧,年會別黑眼圈。”
今天沒開車去單位的王蕊當然是要打車回家,邵芳潔就由於菲菲陪著回單位取車再送夥伴到住處比較合理。何沛媛的安排最好,她和王蕊一起回家,楊景行負責送邵芳潔於菲菲。標杆甚至要求強製執行,因為是她結的賬,就有責任把安全負責到底。
最終居然是男人說了算,楊景行甚至耍了下威風:“別??鋁耍?銑怠!
何沛媛的樣子簡直怕男朋友:“先上車……”
司機開得比較快,女生們倒沒之前熱烈了,甚至互相溫柔了,關心一下彼此父母的身體,分享一點青澀回憶,象征性互相鼓勵藝術上還是要加油呀。
十二點一刻於菲菲在公寓樓前下車,夥伴們依依惜別得像是明天就不見麵了。再上路後,車上三位更多愁善感了,多希望菲菲早點找到一個合適的男朋友呀,可惜現在要考慮的因素太多了。
十分鍾後兩輛車就從民族樂團開出,必須護送邵芳潔到小區不然對不起人民衛士。寶馬後座上的兩位又迫不及待,菲菲可能還好點吧,有夫之婦的孤枕難眠牽腸掛肚甚至提心吊膽更不容易呀。
路邊停車再次再見的時候是十二點四十,邵芳潔也答應進屋後再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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