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景行當然說好聽的:“應該不會太久,以國家民族的文化底蘊,還有我們對教育的重視程度和對知識的尊崇,我覺得等我們的零零後長大了社會的文化生產和消費就會邁入新階段,一零後長大了應該就是全新的局麵。”
教育學人士點頭:“馬克思說過一切社會問題歸根結底都是經濟問題。”
楊景行嗬:“音樂還談不上什麽社會問題,不過我發現有些數據對得上,有個指標叫每一百戶人家的鋼琴數量,我們國家的平均增長速度跟gdp增長有點掛鉤。”
據統計中國的百戶家庭鋼琴擁有數為二點幾,比十年前翻一番不止了,雖然比gdp增長慢得多但楊景行認為是因為還沒到達一定的基數。比如浦海,一百個家庭現在已經有七八台鋼琴,感覺就已經快要形成風氣,年增長率也比其他地區更高。歐美發達國家平均有百分之三十的家庭有鋼琴,少數國家能到達半數以上,日本也有二十幾,那也是人家的底蘊。
楊景行還開父親的玩笑:“主要是擁有鋼琴有個很大的前提條件是要先有房子,現在房子太貴了。”
教育學人士懂得多,房子貴也不能全怪開發商……文化人聊天真好聽,讓長輩教育在場的零零後一定好好讀書。
不過過年嘛還是麻將更重要,也不好一直打擾別人,約好了晚上一起看新聞後對門的大部隊就回去了,就教育學人士不客氣地留下來多聊幾句,都開始問作曲家現在的古典音樂發展到什麽樣子了?
更熟悉了之後,教育學人就要問作品赴美演出是怎麽運作的呢?也屬於外事活動吧?
楊景行總結為:“商業演出。”
教育學人還是不太了解,就再扯一扯紐約愛樂是什麽情況?指揮家叫什麽有什麽資。
楊景行又要接電話,譚東打來的:“剛下飛機,我操,晚三個鍾頭!你上新聞聯播了?”
楊景行哈哈:“你們還趕不趕得上?”
譚東和薛亦涵的運氣不太好,在曲杭上飛機就幹等了近兩個小時。何同學給旱鴨子的短信是十二點多發的,那時候還沒起飛但是電話已經關機。現在眼看就六點了,兩個人還在高原寒風中等擺渡車,薛亦涵很擔心七點前能不能到家。
譚東很坦誠,其實也不是想看楊景行怎麽樣,而是這第一次來女朋友家如果能從新聞中看到自己高中室友,跟嶽父嶽母就可以好好聊了。
薛亦涵也在跟何沛媛打電話,現場直播譚東是個無賴,然後兩個女生還攀比起來了。何沛媛求勝心切,無情揭露楊景行也想趁這個機會巴結自己爸媽。楊景行和譚東就互相鄙視,真不要臉。
看作曲家也挺忙的,教育學人士也誠懇告辭,有機會再聊,等會再聊。
沒外人了,蕭舒夏是又心虛又嚴厲地叮囑蕭晨,可不要跟外人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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