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對蔡菲旋笑:“衣服好漂亮。”
顧問有眼光!夥伴們趕快軟硬兼施幫蔡菲旋把帽子和墨鏡裝備上,口紅塗上,頭發扒拉扒拉,走幾步!蔡菲旋也豁出去了,貓步走起來還帶踢腿的。
年晴拳頭捶門敲出動感節奏,劉思蔓也鼓掌笑得挺開心的樣子,齊清諾在郭菱管的袋子裏翻出了蟹殼黃:“太狠了吧,還嫌我們不夠襯托標杆?”
楊景行承認:“有危機感。”
何沛媛瞥向齊清諾的視線就從半路轉到男朋友身上並變成白眼,不過不用她再說什麽,夥伴們已經已經聲討成一片。
顧問今天來也不隻是想毀人身材,主要還是為了何沛媛不願意幫忙轉達的“集體創作”一事。何沛媛不想當傳話筒也不全是為了避嫌,還因為她感覺大家對這事好像沒有整體積極性。也不能怪夥伴們,何沛媛個人在前一次的感受也是“像小學生被老師教著寫作文”,自己好不容易弄了幾個短句最後還是由老師做成文章,有一種“露短”的感覺,更怕“不勞而獲”。
楊景行就在女朋友的建議下把主導權交了出去,不再是自己要求大家搞創作,而是建議“不要閑置集體智慧”,創作的方法、形式和內容顧問都不再幹涉全憑大家發揮,當然了,如果大家有需要他還是會提供意見供參考。
女生們看出來了,有人剛“著名”就要拋棄老朋友了,標杆的敵後工作怎麽做的呀?不過齊清諾在工作上還是尊重顧問的,團長一表態大家也認真對待邊吃邊聊,連何沛媛都說了點自己的想法。
柴麗甜依然積極,想法是以有故事背景的形式來統一創作氛圍,大家圍繞一個什麽基調去發揮……
楊景行沒聽完就驚喜:“和標杆想到一塊去了,她想構思音樂劇,你呢?”
柴麗甜說明:“我不是指演出形式,就是我們自己定一個基調一個點,可以是花木蘭樊梨花,可以是清明上河圖,改革開放也行。”
大家邊笑邊讚同,楊景行也點頭:“可以可以可以,很好,我怎麽沒想到。”
柴麗甜謙虛:“想是這麽想,但是具體起來又覺得還是很空。”
“思路很好,找共鳴共情的東西。”邵芳潔認真著突然有點不好聽意思:“也可以是一種感情,感情中的一個階段一個點……突然發現父母老了!”
本來支好架勢要狠狠戲弄少婦的女生們頓時莊重了,郭菱簡直傷感歎氣:“不孝女呀。”
齊清諾問:“標杆什麽故事?”
何沛媛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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