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四十多個,落榜的那二十幾人也是有資格期待好消息的,不用在放榜牌前哭了也會躲著哭。還好兩個留學生不占用名額,不然以照井奈奈香的表現可能會引起非議。
葉甫根尼不用說了,昨天大部分考官們還是第一次聽神童的現場,結論是盛名之下其實也很副,甚至認為基本功比葩主任剛入校的時候更穩妥紮實,真是一飽耳福。而作為最年輕的考官,張楚佳雖然也認同神童的琴技是有點葩主任的那種“崇高感”,但是音樂有點偏向“高傲”那邊,人看起來也有點冷。
楊景行不擔心:“衛教授什麽狠角色拿不下來。”
張楚佳嗬嗬恐嚇:“我怕是衝你來的,今天先下個戰帖。”
楊景行很欣慰:“年輕人有誌氣,好好鼓勵。”
“別當尚浩坤!”張楚佳卻是警告語氣:“小孩子可以天成,成年人有自尊。他們分析是聽過你的錄音不服氣,怕現實太殘酷,不敢跟你說就旁敲側擊說給我聽了幾句。”
楊景行看不慣:“別當個寶一樣……”
“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張楚佳幾乎嬌嗔:“知不知道教你的時候我有多受打擊?你的輕而易舉會擊潰別人用血汗積累起來的自信,會懷疑人生!”
“誇張栽贓。”楊景行才不信:“那張老師怎麽還越來越精妙?”
“我這麽堅韌不屈隨機應變的有幾個?男人多脆弱呀。”張楚佳搞起性別矛盾:“奈奈香就不怕打擊,昨天考完就回去把行李收好了,來跟我道別高高興興。”
楊景行好笑:“那快點通知,不然上飛機了。”
“她師姐還打電話問我呢,回去馬上畢業了,表白季知道嗎?”張楚佳有點挑釁:“知道她師姐嗎?”
楊景行當然知道:“這麽多師姐。”
“她隻認一個。”張楚佳好像有點吃醋:“我看最大的動力就是當師妹!”
楊景行哈:“要從自己身上找原因,我都不願認你了。”
張楚佳強烈申明:“搞清楚,是我先不認你。”
楊景行有自尊:“那不說了,我吃東西開工了。”
張楚佳還是好心的:“明天情人節要不要提醒?”
“是不是要我去提醒祝老師?”
“祝老師人緣比你好多了……”
星期一一大早,楊景行還是怕白天忙忘記了,先給女朋友打電話保個底:“起沒?”
昨晚睡前還盤算著今天怎麽鼓勵邵芳潔的姑娘這會又放假狀態了:“起了幹嘛?”
楊景行精神抖擻呢:“情人節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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