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還好晚點……”
楊景行是不是要失控了,在姑娘耳邊喘氣:“隻有我能享受這種美。”
何沛媛抱緊:“老公我好想你……”
女人的話也靠不住,何沛媛想個屁呀,她的計劃是先吃飯再散步,然後回家看一部電影,再合奏獨奏……姑娘還有傷心事呢,下午專門買了土壤和花盆回去想給那顆小小草一個溫暖舒適的家以開枝散葉:“我好小心好小心,捏的是根部,哪知道那麽輕輕一提!就斷了……”
女朋友是一臉的悲痛,楊景行就:“哈哈哈哈!嘿……”
好呀,看來某人是不想創作“哇哇”了,行呀!
隔閡是說起就起,然後就互相防備了。楊景行要開車,何沛媛就假惺惺老公辛苦了還是自己開吧。楊景行說不辛苦現在渾身是力倒是老婆上了一天班而且明天還要出差演出,何沛媛就說是呀是呀謝謝老公那吃飯完就送我回家吧。
車子一動算計也停,姑娘想起來:“我爸說車不好老放著不動,叫我有空把你的開一下,我媽不同意,會有閑話。”
楊景行可能是真寫不出“哇哇”就自尋死路:“你媽有時候太過了點,等我地位穩當了要好好跟她理論理論。”
“你敢!”何沛媛挑釁:“怎麽理論?”
“哪有那麽多閑話!我女朋友行得正站得直招不來閑話!”楊景行越說越氣:“那麽不信任我老婆,我等不了,這就去找她講講理!”
何沛媛卻溫柔了:“真的去呀?”
楊景行很有決心:“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那你剛回來,回家又跟你走,好那個……”何沛媛挺猶豫,猶豫得嘻嘻了:“好不好意思。”
“那就在家睡。”楊景行也說正經的:“明天出差……我們先吃飯,晚點回去。”
何沛媛又蹬腿哼哼了:“我要跟老公睡,早說好了行李都帶出來了。”
“我也想。”楊景行其實也不是那麽駟馬難追:“主要是得從長計議不能貪圖一時直樂,主要是你媽那麽道德潔癖。”
何沛媛可不幹了:“少說我媽!對你夠好了!上個星期起就叫你回來了去吃飯。”
楊景行震驚得方向盤都不管了:“哈呀好呀,何沛媛,你為了你自己那點享樂,連飯都不讓我吃了。”
何沛媛早就捂臉,蜷身扭滾嘶鳴:“享樂你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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