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搖頭:“沒有,是姐姐還是妹妹?”
“老二,比她哥小三歲。”孫遠飛再問:“沒說起過?跟楚佳應該認識的。”
楊景行可不會出賣人,還是搖頭:“沒說過呀,也是師姐嗎?”
孫遠飛連連點頭:“是是,哦,你進校她剛畢業,那是沒見過麵……”
真是楊景行的損失,孫遠飛的女兒八歲跟譚教授練習大提琴,謙虛的說法是拿了幾個獎,關鍵是在箜篌上下的功夫不比大提琴少,是正式拜師到覃老名下的。覃老雖然退休得早但是在民樂撥彈界也是德高望重呀,校慶的時候……
楊景行也連連稱是,自己也很尊重覃老,老人家的徒弟肯定也是高水平。
孫遠飛說明女兒這些年雖然是遊學國外,但是從來沒有中斷藝術實踐,鍛煉了自己也取得了一些成果:“可是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己的,家呀,對家的眷戀是每長一歲都不一樣,與日俱增的。”
楊景行嗯嗯嗯。
“這個話除了你,我跟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提!”孫遠飛用筷子當驚堂木一般鄭重其事:“民族樂團要招演奏員,三零六在低聲部上我認為是可以有必要進行補充的。而且箜篌,對民樂的代表性你更了解。我還考慮一個,我女兒英語很不錯,三零六肯定是要走出去的。如果不是我的女兒,我肯定直接向文團長向陸指揮推薦了。現在我畢竟還在這個位子上,舉賢不避親這句話我自己信可是別人不願意信呀,所以我隻跟你說。摸著良心說,真不是為了私心。”
楊景行大概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讓師姐去三零六?”
孫遠飛大幅度沉緩點頭一次再微微餘震兩下:“我知道你能相信我,這個事你也能辦。我是什麽人你也知道,多的我就不說了。”
話都到這份上了,而且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楊景行也要掏心窩子了:“以師姐的條件,我覺得……我跟您說,三零六其實還不夠成熟不夠穩定,尤其是藝術上,現在雖然有點起色的樣子但以後很難說,我建議您給師姐一個更穩妥的選擇。”
孫遠飛的表情似乎準備大義滅親:“這個我不擔心……”
楊景行沒說完:“民族樂團是不是要招人我不清楚,三零六目前肯定沒這個計劃,她們現在還沒能力也沒準備好在藝術上邁多大的步子。我也不支持她們急於在人員和聲部上做文章,自己腳跟沒站穩,新加入成員也難有多大空間。”
孫遠飛的表情像是質疑你究竟是顧問還是團長。
楊景行當然不會忘記:“您的一片心意我很感激,但是不能讓師姐冒著個險。以師姐的條件,我建議還是選擇最好是交響樂團。”
孫遠飛有點懷疑地質問:“我說這麽多都白講了?”
楊景行嗬嗬:“一字一句都聽著呢,所以才感謝您,不過這事不能辦,太屈才了。”
飯桌上沉默了,孫遠飛似乎為自己的一片公心不能付諸實踐而生悶氣。
楊景行看了一下:“您不吃了?那走吧,我也吃飽了。”
孫遠飛還是提醒:“你再考慮考慮。”
楊景行客氣:“不用了……服務員,結賬。”
孫遠飛也是個耿直人:“我還有事先走。”
“您慢走。”
又是六百多塊,照這個花法不出幾天某人又得負債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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