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到處看美女看得不亦樂乎。”
年晴以更鄭重鄙視的語氣跟標杆重複:“別說得自己多不容易。”
什麽意思呀?何沛媛愣了一下才氣憤地威脅男人坦白作證:“你自己說!”
“看,看得多。”楊景行誠懇點頭:“越看越羨慕你們到處都能發現帥哥,我就沒驚喜過。”
都走上工作崗位好幾年的又不是學生時代了,誰還吃你這套低俗下流,三個青年女演奏家臉上的鄙夷都顯出成熟內斂,當然不會搭理。
楊景行很沒眼力地繼續用力:“平京也就能排個交響曲,我最得意的作品他們根本湊不夠美女。”
年晴身體後仰吸氣明顯要放點厥詞,可是看看顧問,算了懶得一般見識,眼不看心不煩。
“老齊說!”何沛媛還願意對男人嚴厲一下:“團裏後續計劃蠻多,還要和愛樂一塊申報國家獎,怕到時候不方便跟首都爭。”
齊團長好笑:“不是怕爭,隻是搞不好讓楊主任裏外不是人,見麵多不好意思。”
楊主任雖然低俗但會講大話呀:“都是為聽眾服務分什麽彼此內外,齊團長隻管放心。”
這人真是智商低,齊清諾隻能直白些:“你為聽眾服務,可標杆在團裏上班領工資。”
這回事呀,楊景行不怕:“標杆都背起一座大山了,不在乎加塊石頭。”
什麽意思?肯定不是什麽好意思!齊清諾和年晴都有驚訝得有點喜形於色,把滿是鼓勵的眼神投給夥伴,很想是盼著打起來。
男人這麽沒義氣,何沛媛也就對齊團長聲明:“和我無關,我又不管不關心他那些事。”
楊景行還附和女朋友:“媛媛是在三零六上班在三零六領工資。”
齊清諾直爽伸手:“行,保護費。”
“不用了。”楊景行挺放心:“也沒人欺負。”
齊清諾熱情了:“別客氣,還不知道我們,沒困難也要製造困難。”
楊景行過意不去:“那才不好意思,不麻煩大家,我自己能處理好……”
何沛媛本來微笑樂見團長的不假辭色,但對的男人的囉嗦就不耐煩:“你別說了,聽歌!”
楊景行閉嘴得氣定神閑,端杯品著茶看歌手上台,看架勢像是他這桌最不得了的。
張印上台先搬高腳凳到前麵再擺放調節話筒,腳步輕巧動作柔和,緩緩坐下抬眼看看客人,表情不多但視線似乎含情脈脈,都不用開唱就能讓一些女顧客心情愉悅了。何沛媛呀,笑起來不算還要瞥一眼旁邊的粗俗男人,也不知臉上的得意出自什麽邏輯。
不過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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